“鬼呀!”我一个激灵就后退三步。我从小怕鬼,倒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被我外婆讲故事吓的。
想到外婆,就又想道父母亲人,还有朋友同学,隔壁的那个长发女孩、学校门口卖杂志的大叔、桌球室的虎哥、**网吧的网管阿华、送水的阿姨、还有全体社会主义的劳动者、社会主义的建设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
然后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慢慢抽着陆判给的红塔山,道∶“你真是陆判?那这是哪里?”
“如假包换,”陆判笑了笑道,“这里是生死界,今天被烧死的都在这里。”
陆判笑起来像个被汽车碾压过的沙淇玛,一脸稀烂,还真有几分鬼的感觉,不过只是长相层面而已,其实并不吓人。
“羊也是烧死的?”我很能接受自己被烧的事实,指着羊道。
“当然,连这些草都是。”陆判道,“你随我去阎王那儿吧。我们有事跟你说。”
“我去了不就真的成鬼了?不去不去。”我连连摆手道。笑话,这不就是索命来了,“谁去谁是二傻!”
“你误会了,”陆判抠了一坨鼻屎,揩在草叶上,“我给你念一下阎主任对你的处理,你就明白了。”
“马可,阳寿95年,由于意外卒于15岁,今补偿其八十年阳寿,于异时空兑现。”陆判笑眯眯的念完了。脸还是那欠抽的萨其马模样。
是的,我叫马可,就是马可波罗的那个马可,也不知道老爹当年取名字是怎么想的,这就造成了后来大家都叫我菠萝。。
然后就听见陆判笑道∶“马可同学,以后我就叫你菠萝了,没问题吧?”
我那个气啊!“没问题。”这三个字完全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陆秘书,那还下去干嘛,直接去什么异时空不行?”
“嘿嘿,阎主任还有东西要交给你呢。”陆判道。
“那好吧,不过你得把它带上。”我看了看小羊,道。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毕竟相处了一下午。
“咩~”羊永远和我统一战线。
“这个好办,我能作主。”陆判说着,手一挥,一道光芒笼罩了我们哥仨(很别扭),于是我们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