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面的修饰和下面的印记去掉之后,这可就是一块上好的玉料,我们可以打磨成喜欢的物饰。这样就算我们天天戴在身上,也不会为我们招来任何的麻烦,这不是变成宝了吗?”
“这样也行吗?”张皓轩十分惊讶。
“当然行,如果保持原样的话,那它就是我们催命符,也许家人也会受到波及。可是毁了之后,我们就都安全了,这些个首饰什么的更好办了,只要把上面的宝石取下来,把金子全都融了就行了。而那些书籍就更好办了,我们只要抄下来,然后把它一把火烧了就万事大吉了。”古月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法子很不错。
“可如果他找到我们,好该怎么办?”张皓轩怕到时候被他们找到。
“要是找到了,就实话实说呗,别的是看不出来了,可是这玉料应该是能看出来的吧。我想他们要是知道这些全都没有了价值,那么我们自然就没有危险了,再说了周老爷将宅子卖掉,就足以说明他并不知道密室的事情。”古月现在终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现在事情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让她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张皓轩也是个行动派,回房间取来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个传国玉玺,变成了一块上好的玉料,而那些首饰也都成了一块块儿的金块儿。
“月儿,这些宝石怎么办?”张皓轩对这些可不懂,古月也是这方面的白痴。
“这些看起来好像是挺贵的,毁了有点儿可惜,这样吧,先收起来吧。也许将来能用得着也不一定。”古月将那些价值不菲的宝石全都收到了荷包里。
“这些你也先收着,等以后找机会再拿出来吧,现在不是好时机呢。”张皓轩可不想让人联想出什么来。
“行,听你的。”古月也认为有道理。
“明天,你就别去了老宅那边了,我怕到时候人太眼杂的。”张皓轩的想法,古月也能够理解,毕竟自己也大了,那全是男人的地方还真不适合自己去。
“那行,明天我去找老梁,让他给咱们多找些工匠,大不了就多出些银子。”古月可是希望立刻就能完工。
而此时坐在家中的刘宇森,却是将那本厚厚的书籍扔到了火盆当中,看着它一点点的变成了灰烬,眼中一丝的不舍都没有。
“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一刀实在是想不明白。
“你不觉得那个古月挺有意思的吗?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努力,可是身边的人从三十个,变成了你们两个,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现在就让上天来帮我做决定吧。”刘宇森的话刚说完,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师傅,他们把东西全都毁了……”刘二刀语气平静的将古月和张皓轩的动作,仔细的说了一遍。
“毁得好、毁得好呀,想不到她还真是个奇女子,既然是这样,那就用不着再看着他们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刘宇森,没有其他的身份。你们两个要是甘心当个普通的匠人,那就留下,要是还想着什么建功立业的话,就另寻高枝吧。”刘宇森感觉自己的内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事实上刘宇森从来都没有过和哥哥争的想法,一直以来他的兴趣都是建筑,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事态的发展最后就变了这样。自从张公公中风之后,他就萌生了放弃的想法,却一直下不了决心。而当他知道古月卖下了那个宅子之后,脑袋里灵光乍现,何不让她来做出选择?
其实他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决定找一个借口罢了,如果没有他的命令,刘二刀会眼看着他们把东西变成俗物?其实累的人不只是他一个人而已,两个徒弟想必也受够了这种,螳臂当车的愚蠢行为了吧?
两个人立刻跪了下来,纷纷表示永远都不会离开师傅的身边,不管他的身份是皇子,还是匠人,他们都是他的徒弟,此生不变。身为孤儿的他们,从小就被师傅当儿子般培养,虽然他们明知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还是义无反顾去准备,他们为的不过就是让师傅心安罢了。
第二天张皓轩就去请刘大师,而古月则是带着钱米儿去找老梁,当她说以后就让钱米儿跟在她的身边时。两父女竟然神同步的喜极而泣,要不是她极力克制,一定会大笑出声,他们如此的表现古月心里十分的满意。
“东家,咱们去哪儿呀?”钱米儿显得十分的兴奋。
“叫我姑娘,你又不是铺子里的伙计叫什么东家。”古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