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好的,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死物,哪一样能见得了光的?把它们拿回去,还得天天提心吊胆的,这样的事儿我可不干。”刘宇森说着,就拿着书走到上面去了。
“月儿,现在怎么办?”张皓轩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先把这些都拿回去,然后你去打听一下周家的事情。”古月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他们两人将那十几个盒子,全都放到了马车之上,刘宇森对古月说:
“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密室?”
“我想把它毁了,要想在这里盖楼的话,地基也要挖得很深很深,这个密室是怎么也保不住的,除非我为了它换个地方去盖楼。”古月才不想留那个密室呢,万一将来出现点儿什么情况,可就不美了。
“也好,那个密室也没是个吉利的,毁了也不错,你那边的工匠找好了,随时可以到家里去找我。”刘宇森说着,就驾车离开了。
他们两个回到钱家之后,就把所有的东西进行了整理,这时候古月才发现一件真正的烫手山芋。
“月儿,这可怎么办?”张皓轩也蒙了,这可真是个要命的玩意儿,难怪周老爷不直接和他儿子说,可能也是因为它吧。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明天就带着工匠们去挖地基。只要是让世人知道,我们挖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密室,并且还将它给毁掉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安全了。”古月现在能想到只有这些。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张皓轩还是担心这些东西会闯祸。
“咱们先把它们藏起来再说吧,唉呀,真是烦死了,这个刘老头还真是人精呢。”古月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十分失败的叹了口气。
“月儿,那个刘大师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张皓轩有些担心。
“他应该不会说的。”古月虽然和刘宇森并不熟悉,但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刘宇森并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我这心里头就是不太踏实,我出去转转,顺便打听打听周老爷的事儿。”张皓轩说完,就出去了。
古月将那些东西都装到各自的盒子里之后,全都收到了炕柜之内,然后就无力的瘫在炕上,脑子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让她无力的玉玺。那是宣羽国的传国玉玺,有了它就有可能会改变宣羽国的命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就不能让她活得自在些吗?
张皓轩从外面回来后,就直接来找她了。
“月儿,我打听到了,五年前周老爷子突然就中风瘫痪,连话都说不了了,直到去年才过世的。还有就是现在的这个周老爷是收养的,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两个人不说是水火不容也好不到哪里。”张皓轩的话,让古月一下子来了精神。
“皓轩,我有法子了,这个山芋能变成宝。”张皓轩看着她那闪闪发亮的星星眼,内心这个荡漾。
“你干嘛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和你说正事儿呢?脑子里想什么不健康的呢?”古月气得直捏他直挺挺的鼻子。
“我可是什么也没想,不过你要是希望我想的话,想想也可以。”张皓轩笑着说。
“越来越没正形了,别闹了,咱们先说正事儿。”古月将那个传国玉玺交到了他的手上,见他傻愣愣的样子,心情大好的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