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药物的帮助,林悦蓝终于觉得好过一些,伤口不痛,让她想要睡去。可是下一秒,嘴里突然被人放进两颗苦涩的药物,让她一阵恶心,张嘴就要吐。
“呃……”她的嘴,被谁的嘴给堵住,一股温热的水从那人的口中渡到她嘴里,两颗药在水流的作用下,最终落入她的喉咙。
等那人一松开她的嘴,她立刻剧烈咳嗽起来,想要把刚吞下去的药给吐出来,她恐惧一切能进肚的药!
没等一会,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好好吃药,那样病才会好……”
“可是,好苦啊……”她喃喃着,眼睛睁不开,让她无法看清是谁陪在她身旁。
那个温暖的唇,又落了下来,这次渡给她的,是带有甜味的水。她像小鸟取食一般,在那人嘴里索取着,对突来的甜感到满足。
有了甜,她才能暂时忘了药的苦,忘了苦带给她的伤痛。
身旁有一个暖暖的火炉,将她身上的冷意驱散,也让她安心入眠。
这一觉,林悦蓝睡得很沉,沉到一觉无梦。等她睁开双眼时,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一小会。
她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她不是在帮年锦尧洗澡吗?怎么会躺在这里?
左右四顾一番,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宽敞的大床,只有她自己,没有她期待中的身影。心中竟微微有些失落。
她动了动,意外的没有被背上的伤给刺痛。还以为是莫蓝天替她上的药起了效果。
莫蓝天……奶奶!
那个男人不是每天一大早就出现,接她去医院吗,今天怎么没来?
她挣扎着起身,突然想起与年锦尧之间的冲突,那个男人,应该会剥夺她去看望奶奶的权力吧,她那样反抗他。
幽幽叹了口气,林悦蓝起身洗漱一番,又找了件宽松的裙子穿上,在换衣时,她看到自己后背的伤居然开始结疤了!不是昨天的事吗,什么药这么有效!
她出了房门,光着脚丫在宽敞的别墅里寻找年锦尧。
书房,年锦尧正沉着脸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先生,在冲绳一个偏僻山沟发现相田由木的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了,佛像就在尸体旁边。”说话的,是消失半个月的王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