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时间了?”话问出口,柳念看见他眼底腾起的暧昧,脸上开始上烧。
莱勒暗地里该说她装纯了。
“老婆,我们现在的任务很艰巨,不要让其余的事情干扰到我们。”
柳念心知此男的思想又开始邪恶,便嗔言说:“只准一次,我可经不起你那样折腾。”
莱勒倒侧在身旁,唇齿之间恣意纠缠。
直到柳念气喘吁吁,他才暂且饶放那片唇瓣。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莱勒的眼睛,身体和心填满深沉的爱。他的手很温柔,令她情不自禁。
“想。”
“有多想?”
身旁的男人不依不饶,目光直逼她的心房。动作也没半分停歇。
柳念的眼睛勾起一抹使人发狂的妩媚,却不作答。
“他有没有碰你?”莱勒心神荡漾着,同时也绝不允许她的妩媚展露在索昂眼前。
柳念流转的眼波腾起一股恼意:“他表面风流,实则是个正人君子。”
莱勒报以不屑,他会让她知道,索昂是一个高明的伪君子。
旖旎的卧室,传来女人细微的怪怨声:“我说过,只许一次你怎么又……”随之,声音被淹没。
偌大的席梦思像一池碧海,有节奏的拍打一**浪潮……
精疲力尽下来,她浑身像是抽走筋骨,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勒含住她的耳垂,轻柔的说:“阿念,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想提高你受孕的几率。”
柳念看着他,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抱歉,下次我一定控制自己。”
柳念的气早消了,只是没有一丝力气来回应他,躺在他怀里,听他隐隐约约说些浓情话,不觉沉沉睡去。
莱勒无声下地,将她掖住被子,穿戴好衣服悄然去了总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