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坐在床边,将她搂在怀里。
贝蒂从怯怕到一点点接受柳念:“柳阿姨,他们都说你是女魔头,真的吗?”
柳念理了理她细弱的长发:“对那些坏蛋来说,我应该是魔头,可对小贝蒂,我是一个善良的阿姨,因为贝蒂是个好孩子。”
贝蒂眼睛闪亮,从没这么高兴过,因为柳阿姨说她是好孩子。
“那为什么上次你却带面具吓唬贝蒂?贝蒂那时候是坏孩子吗?”
柳念笑着说:“不是,那是阿姨在跟你捉迷藏。”
大人间的恩怨何必在小孩面前揭露?
贝蒂开心的笑了。
虚掩的门外,莱勒安静的站在那里,深情灼灼。
贝蒂睡着后,柳念拿起那款小型的手机给索昂打了电话。
直到给索昂抱了平安,柳念才回到楼上的卧室。
她本以为莱勒去了办公室或是帕罗宫,可一进门,发现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那本育儿书。
见柳念回来,他抬眼:“贝蒂睡着了吗?”
柳念脱掉那双平底鞋:“嗯,莱勒,你以后应该多疼爱她一点,贝蒂同时缺失的也有父爱。”
莱勒目光蓦然转冷,并没说话,只是起身将柳念抱坐在沙发上,为她捶腿捏背:“夫人辛苦了,这下该换我来侍候你。”
他的手柔中带刚,力度恰到好处。
柳念神经不由一放松,心却难免觉得不适应,于是握住他的手叫他坐在身边:“你下午没有会议吗?”
“推迟到了明天下午。”莱勒伸展胳膊,叫她身体靠放在自己怀里。
“那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回来到现在我都没去看文青。”柳念微露歉意。
莱勒与她双手交握,语气磁性而沉腻:“说好了的,明天上午接他回来,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