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菲,你听我说完好吗?他祈求我替他保管这个遗物,要我交给一个可信的人,但是他……”
“你交了吗?你和莱勒结婚三年,你不知道他一直在追查名单上的人吗?别再狡辩了!你杀了我爸爸,又和飞鹰联合起来加害我!现在又想害他吗?”琪菲声音尖厉,伸手指着那扇虚掩的办公室金属门。
啪!!
柳念无法容忍她这种诋毁,挥手打了她一巴掌:“你需要冷静!”
金属门被打开。
一室的沉寂。
莱勒走了出来。
“莱勒,爸爸死的好惨……”琪菲捂着脸扑到了他的怀中,伤心欲绝。
“好了,没事了。”莱勒轻拍她的背,看着柳念,神色沉郁。
那眼神,分明就是不相信她!柳念心中一阵酸楚。
埋在莱勒怀里的那张面孔,隐过一丝得意。
柳念散步在林荫道上,兀自惆怅。
那块怀表依然被捏在手里。
它是琪菲爸爸的的遗物,那个叔叔也就是亚威的前总理英汀。
莱勒想查找名单替英汀声张正义,怀表该交给莱勒。这一切确是那么的富有戏剧性。
柳念顿住了脚步,转身要回去。
莱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琪菲情绪好些了吗?”柳念躲避他关切的眼神。
“英汀的死给她造成很大影响,她难免会误解你。”莱勒像是习惯使然一样揽住她的腰。
柳念拿出那块怀表,递放在莱勒手中:“抱歉,如果我知道那个死去的叔叔就是英汀总理,早该把它交给你,”柳念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