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想到了猎鹰,想到了那个怀表。
她思绪开始混乱,叔叔,如果你在天有灵,请告诉我,它要交给谁?
眉间闪过一丝顾虑。
莱勒双眸犀利独到,早已敏锐发觉。
回到亚威,莱勒继续“休养身体。”
而每天,参议院、外交部、以及军政部的政要们都踏破了总统府的大门。他们在总统办公室一直聊到深夜。似乎在商议查找一个黑暗组织的头目。
黑阎……
柳念打开那块怀表,看着上面的文字。
“柳夫人。”琪菲无声来到了她的身后,那块表她看着眼熟。
这不是英汀藏匿名单的那块怀表吗?怎么跑到柳念的手上?
柳念见她眼神异样,忙收起了怀表。
琪菲凝目望着她,怒目圆睁:“我爸爸身前的遗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他是你爸爸?”柳念也诧异。
琪菲上前一步:“你见过他?”难道英汀把一切都告诉了柳念?怎么可能?他和柳念素不相识。
柳念神情陡然忧伤,似乎又沉浸在那个血腥的夜晚:“叔叔当时浑身是血,他就那样一点一点的爬在我面前,他祈求我……”
“而你还是残忍的把他杀了!柳念,他在求你,你都没有一丁点的恻隐吗?”琪菲伤心的捂着胸口,恨恨打断她的话。
柳念对她无端的指责搞的莫名其妙:“琪菲,你再胡说什么?当时我还是个学生,不知道如何施救,到现在我一想到这件事就很自责。”
“你别再装了,你是东华的特工,我和莱勒并不计较,因为我们一直认为你是被逼无奈,莱勒试图拯救你,但是我没想你根本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杀手!”琪菲情绪激动,捂着脑袋,身体摇摇欲坠。
柳念要上前扶她,被她狠狠推开:“你这个侩子手!你还我爸爸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