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若非是记恨,何必五年来一直怀着怨气,何必对她不闻不问恨不得她永远消失、何必瞒着她渊渊的存在……
可如今,他在这里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又是何必?
“许欢……”良久他开口,眼睛里有了挣扎和挫败,只是眼眸幽暗,无法叫人看清楚。
可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却总是真真切切入了耳朵里的,“你不怨我么?”
“怨,怎么不怨。”许欢笑了笑,模样却有些苦涩,“可怨你有什么用,原本就是我强求你娶的我,原本你对我也没有感情。”
“那段时间,你待我足够好了。我还能怨你什么……”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哪里有嘴上说的那样大度,其实心里头,还不是什么都在乎。
想到这,许欢不敢继续呆下去,她扬起脸,笑容精致,“总之,几天后就能见分晓,霍先生、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话落,她转身离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男人站立原地,却只能颓然靠在墙壁上,视线一直留在她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收回。
良久,他轻叹,把在口袋里不住震动的手机拿了出来。
“老板,有眉目了。”
……
许欢已经走远,可下楼的时候,却在电梯口遇见了文鹏,听见他嘴里说的几个字眼。
“青石街”什么的,霍霖深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的。
她本想给樊耀云打电话,青石街那边,他熟。
可鬼使神差的,她最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顾柳,知道他在报社上班,混在那圈子里,消息总还算灵通。
一连修养了两三天,许欢总算被准许出院。
她身体还好,恢复也快。反而是霍渊渊,若非小孩身体还软,骨骼未曾发育完全,那场车祸,说不准就要留下后遗症。
如今反而多修养段时日,待身体机能恢复后,便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