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能说。”
云实口气果断且决绝,尾音刚消失在空气中,她便松手放飞了信鸽,自袖中拿出了一把铮亮的匕首来。
北堂雪惊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朝着她握着匕首的手腕掷去。
“哐当!”匕首砸在了冰凉的地上。
“你走吧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我绝不允许在我知道的情况下,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威胁到我和我的家人。”
“谢小姐”云实猝然跪下,“奴婢斗胆还有一事相求,恳求小姐应允!”
“你说吧。”
云实叩首道:“光萼对奴婢的事情毫不知情,请小姐不要迁怒于她。”
北堂雪闻言不置可否地道:“关于你自己,你同她做好解释便是。”
“谢小姐!”
次日,云实领了卖身契离府而去。
光萼躲在房里哭了一整日。
“好了别哭了,云实姐姐是回乡成亲,她的年岁也不小了,这是好事,你该替她开心啊”堆心在一侧安慰道。
今早云实姐妹二人忽然收到一封来自凉州的书信,是姐妹二人远房的亲戚所写,信中称是一位姓马的公子同云实有过指腹为婚的事实,如今二人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催促她赶紧回乡成亲。
光萼擦了擦眼泪,点头道:“我知道是好事可我真的舍不得阿姐。”
堆心拍了拍她的背,“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快别哭了,待会儿该让争香和斗艳看笑话了。”
“嗯。”
争香和斗艳自打周云霓出嫁之后,便被安排到了栖芳院,因许久前的那一顿板子,对北堂雪始终存着敬畏的心理,所以也都很安分。
四处不着光的密室中让人难以分辨黑夜白昼。
一盏孤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有身形削弱的女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
“属下办事不力,辜负了楼主的栽培,请楼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