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夙靳言的声音很是隐忍,有种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你又骗了我!”聂可清冷冷出声道,眼眸里恢复了冷清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丝恨意。
“你费尽心思,装疯卖傻,把皇位传与我,到底想做什么?!”聂可清字字珠之,令夙靳言眼眸里的情绪,骤然消失一半。
“我只是想要弥补你,仅此而已……”夙靳言无力地松开了聂可清的手,隐忍着身体的难受,手掌握紧拳头藏于袖中。
“呵呵……当真是可笑至极,你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是能够弥补得了的?!”聂可清转过身去,不想面对着他。
如果他还继续装疯卖傻,或许她还能欺骗自己,不去跟一个傻子过不去。
可是他不装了,聂可清就没有必要跟他有牵扯,更加不愿意被他发现,自己还是能够被他牵动的……
“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的血给你……”夙靳言眼眸失落无比,他神真的后悔了。
如果不是陷入了这样的绝境,他是不会愿意当着她的面,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的。
或许……是害怕在也没有机会了。
他装疯卖傻,是为了靠近幽兰兰,希望找到解开跟聂可清牵绊一起的生命的锁链,斩断它。
把自由还给聂可清,好不容易才从幽兰兰的嘴里得知了佑紫的下落,在地下室找到了佑紫。
还发现了佑紫的秘密,原来佑紫一直想要得到大金丹,是为了想要救他的师傅。
夙靳言自然知道丽娘是因为聂可清而死,被无影所杀,真的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了一般。
丽娘是幽兰兰的师傅,只要丽娘复活了,自然就能够有办法把幽兰兰跟聂可清牵连在一起的命结打开。
这个结,还真的必须要由聂可清来解,能够打开皇陵的人只有聂可清一人。
于是夙靳言就跟佑紫串通好了,继续装疯卖傻,只有这样才能呆在聂可清的身边。
把幽兰兰呆在身边,是为了防止她又会使出什么邪魅的法术,害人害己。
跟佑紫说的话,却不曾想居然被躲在暗处的隐修听见了,死活都要赖着脸皮跟着去。
夙靳言是没辙了,只要让夙天泽易容成聂可清的模样,坐镇朝堂。
没有了幽兰兰的蛊惑,夙天泽是不会再做出之前那样的荒唐之事,几人一路狂奔,追赶聂可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