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折子收起来,聂可清回到夙靳言的身边,发现他的背后竟被大黑熊的爪子给抓伤了。
伸出手在夙靳言的鼻尖探一下,还有气息,心中石头放下。
把夙靳言拖拉着拽到火堆旁边,然后把夙靳言反过来,撕开他背后的衣服,三道爪狠赫然印在背上。
幸好抓痕不深,聂可清在夙靳言的亵衣上撕开一块干净的布,替他把伤口给清理了。
然后就不管他了,反正这里不冷,不会冻死他。
然后就是清理自己的脚,聂可清已经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上,轻轻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咬牙掀开裤子,脚肚子处被小白熊撕咬开来,硬生生划过一道伤口,有一指的长度。
这里这个洞里似乎深不见底,里面的黑洞看不到尽头的样子,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处理伤口的。
简直就是寸草不生的地方。
聂可清随便撕开一条布条,就包扎好脚肚子,然后站起来,打量着这里。
石壁坚硬无比,地面却是泥土,却不见半颗草苗之类的生物……
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底,聂可清实在是没有勇气进去探个究竟,心里同时担心着,无影跟隐修他们怎么样了?!
有没有夺过那场狂风的袭击?!
心里乱糟糟的,聂可清想要抓狂起来,后退了几步然后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听见一记闷哼。
聂可清猛然转身,看见夙靳言已经醒了过来,站在她后面,脸色有些红耀。
“你醒啦?!”聂可清出声道着,心里却下意识地防备着夙靳言,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夙靳言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眼睛有些血丝,很是隐忍的样子。
“你……怎么了?!”聂可清退后几步,跟夙靳言保存距离,心里莫名的发慌起来。
只是没走几步,背部都低到了冰冷的石壁上,再无退路。
夙靳言就像是盯着一个猎物一般,紧紧盯着聂可清,一动不动的,只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起来。
聂可清猛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夙靳言突然出现在她房中,呼吸声也是这般沉重的,该不会是……那催情草的药效还未褪去吧?!
还没想完,夙靳言就快速抵达了她的面前,沙哑低沉道:“我……我……”
聂可清没让他说出口,就一手趁他不注意劈过去,夙靳言一手挡住,然后出手把聂可清的双手都钳制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