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夙靳言声音中的担忧尽显无遗,语气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吓到眼前沉睡的女子。
许久后,幽兰兰恰似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刹那间似乎有无数的水雾涌上,穿耳透膜的声音响起:“言……你终于来了……”
那模样就连站在一旁的公孙浅歌都为之心碎,一股强烈的怜惜感升起。
夙靳言更是如此,把幽兰兰从床上扶起,就把瓶子的血喂进她的嘴里。
公孙浅歌矛盾的心理产生无限恐惧,她刚刚明明看见幽兰兰只是一瞬间的戾气从眼眸闪过。
她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黑暗的心,那种从容不迫的喝着别人的血液,令她有心寒掺到脚底。
许久后,幽兰兰的气色以肉眼看得见的层度恢复过来,夙靳言登时吁出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幽兰兰柔弱无骨的身子巧妙地转进夙靳言怀里,柔荑轻轻抚上他的胸膛:“言……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夙靳言却是有些不自然的想起,那个倒在地面上的女人,眉头登时一皱。
幽兰兰灵敏的感觉到夙靳言不对劲,出声道:“言,你怎么了?”
夙靳言愣住,赶紧回神:“没事,我是过于担心你的身子……”
公孙浅歌已经站在一旁许久,夙靳言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臣妾参见皇上。”公孙浅歌忽然开口,缓缓低头欠身。
这时,夙靳言才惊觉回头:“你何时在这里的?”
这让公孙浅歌登时诧异起来,夙靳言居然没有发现,她一直站在一旁。
想到这里,公孙浅歌更加对幽兰兰恐惧起来。
觉得她就像是一个会摄魂的巫女,夙靳言如此精明的君主,居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忽然接触到幽兰兰射过来的视线,公孙浅歌猛地一颤,调整好思绪赶紧道:“回皇上,臣妾只是刚刚到来,见皇上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忍打搅。”
幽兰兰满意得扬起一个令人心醉的笑容,缓缓道:“言,人家好难受。”
一句话,把夙靳言的目光再次转移过来,夙靳言登时像个束手无策的大男孩:“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公孙浅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道:“姐姐刚刚醒来,妾身就不打搅姐姐休息了,先行退下。”
尽量的不让别人发现她其实是逃离一般的走出幽兰宫,公孙浅歌一走出大门身体就不受支撑的靠在墙面上,喘着气。
仿若刚刚生了一场大病的人是她,一阵阵晕眩袭来公孙浅歌赶紧回到自己的西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