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然间像是被人凌迟般痛苦无比,无线的愧疚感袭来。
除了幽兰兰,没有谁能让他如此的痛苦过,夙靳言得到这个认知很不悦的皱起眉头。
而且这种痛似乎对幽兰兰的那种感觉不一样,对聂可清是在心底的痛,揪心的痛。
而幽兰兰的却是如梦回牵绕般迷离的痛,无法控制割舍的痛。
伸出手却想起她刚刚拍掉他的那一掌,夙靳言却木讷地收回手,她此时定是不愿意被他触碰吧。
想起幽兰兰还在等着她的血回去救命,夙靳言断然站起身来:“来人,宣御医。”
看一眼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聂可清,夙靳言忍住心痛,转身离去。
小宫女听见召唤声小跑进来,看见聂可清光着身子到底地上,而胸膛出还缓缓流着血液这一幕,登时吓得惊叫出声。
幽兰宫中,幽兰兰一脸淡笑地倚靠在床栏上,面色苍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公孙浅歌坐在一边,不禁疑惑:“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幽兰兰那双幽深浅蓝色的眸子像是会摄魂一般,看得公孙浅歌猛地一个激灵。
公孙浅歌赶紧别过头去,总觉得幽兰兰邪乎得很,特别是那一双眼睛。
对着守在一旁的宫女挥挥手,待宫女散去后。
公孙浅歌轻声道:“难道,你就不害怕皇上对怀疑吗?”
幽兰兰勾唇一笑:“不会的,皇上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他从来不会怀疑我。”
语气的肯定,不免让公孙浅歌疑惑,她到底哪来的如此自信?!
“娘娘,皇上过来了。”外殿传来宫女的声音。
幽兰兰立即收起笑容,躺好,只是一瞬间就变成一个将死之人的状态。
公孙浅歌不免暗自吃惊,幽兰兰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别人不相信她是一个将死之人都难。
哪一种虚弱到极致的感觉由心而生,仿若下一刻她就会撒手而去。
夙靳言疾步而来,看见床上的幽兰兰,眼眸顿时一痛,赶紧走到床边握住那只无力的柔荑。
“兰兰……”轻柔的声音,让待在一旁的公孙浅歌都为之一颤。
不敢相信的抬头瞄了一眼,原来这个看起来无情冷漠的君王,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