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父皇泉下有知,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幽兰兰说到这里,巴掌大呃小脸顿时浮现出恨意。
她咬牙道:“你的父皇当时一定没有想到,这世上仅有的解药居然就是他唯一的女儿血液。”
聂可清蹙眉,幽兰兰已经透露了她的身世,原来这具身体居然还是皇室一族。
只是她们的恩怨已经牵连到她的身上了,这件事已经容不得她抽身不管了。
聂可清把瓶子拿在手中端详一眼,里面装着的是绿色的液体,隐约中透露出一丝幽香。
“只要把这个盖子打开,你就会清楚明白所有的一切。”幽兰兰缓缓道,语言之中的诱惑之意尽显无遗。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聂可清把瓶子握紧,没有要打开这个瓶子的意思。
在她看来,幽兰兰绝对不安好心,她才不会如她的意。
“打不打开随便你。”幽兰兰似乎有些不在意,弯腰靠近她的耳朵:“我相信,等你打开它的那一刻一定是最幸福的时刻。”
“你如此前来,就不怕我杀了你?”聂可清冷眼道。
她看得出幽兰兰是一点武功都没有的弱质女流,就那杯风吹一下就会倒的身子,聂可清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居然敢单独前来见她。
就算她现在是虚弱无比,但是只要动一下脑,杀死幽兰兰是分分钟的事。
“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幽兰兰颇有信心道。
聂可清颚首,幽兰兰说的没错,如果杀了她,就凭夙靳言对幽兰兰在乎的层度来看,一定会暴怒如雷,她自然也活不了。
“我会把你父皇给我的痛苦,统统加倍报复到你的身上,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幽兰兰咬牙切齿道,浓浓的恨意让她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哼!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聂可清勾起一抹微笑,既然别人都跟她宣战了,岂有不应战之理。
饶是再虚弱,她都绝不低头一分。
“娘娘,皇上过来了。”外边忽然响起小宫女故意压低的声音,幽兰兰的眼眸顿时有些紧张,随后看了聂可清一眼就赶紧离去。
聂可清把瓶子收入怀里,然后平躺下来,就好像刚刚谁也没有来过一样。
门被推开,紧接着就是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夙靳言抿紧双唇,静静站在床边,没有出声。
聂可清闭着眼,那颗刚刚缓过来的心立即又隐隐的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