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的温柔深深刺痛着她的眼,她的心,就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痛。
那些疼痛,比起放血的时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聂可清艰难的撑起身子,实在是无力了,就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忽然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真是难得,皇上居然还有这一面。”
那笑容似在嘲讽她自己的同时,也是在嘲讽着夙靳言,怎么会爱上这种女人。
就算心再痛,她也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更不会让幽兰兰有机会得意。
夙靳言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把幽兰兰扶到桌边坐下,随后来到聂可清面前,面色清冷道:“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聂可清嗤笑出声:“如果我不来,又岂会知道,原来皇上也会有金屋藏娇这个癖好。”
夙靳言的眉头皱得更加的紧了,冷冷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难道就是她该来的地方?”聂可清指着幽兰兰,脸上那抹淡然的笑容让人看了为之心酸。
夙靳言抿紧双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无法开口。
这时幽兰兰娇柔得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走了过来,夙靳言立即伸出手扶住她。
聂可清的心又是猛地一痛,却硬是压了下去,扬起嘴角,她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幽兰兰真个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夙靳言的怀里,手指轻轻的贴着他的胸膛,温婉道:“言,她也是无心的,毕竟她也是……”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夙靳言突然打断了幽兰兰的话,朝外面道:“来人,把皇后送回凤鸾宫。”
聂可清嗤笑一声:“皇后?!当真是一个讽刺。”
夙靳言不语,抱着幽兰兰走进内殿,没有回头看一眼。
心如同暴露在冰天雪地一般冰冷透骨,聂可清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送回来的,抱着膝盖仰头,一双无神的眼眸紧紧望着床榻的顶端。
此刻是什么事情她都想不进去,除了心痛还是心痛,没有别的感觉。
而这时,一位不速之客却站在她的床边,聂可清不为所动,还是望着顶端。
幽兰兰淡笑着,犹如兰花一般的手指缓缓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伸到聂可清上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聂可清的眉头动了一下,缓缓低头看着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幽兰兰把瓶子放到她的手中,语气淡然:“你似乎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