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辉煌的皇宫,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如闪电一般快速从她眼前掠过,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熟悉还有陌生,最后一幕定格在一个漫天的火海中。
她的母后,父皇,还有许多疼爱她的嬷嬷全部都葬身于火海,她隐藏着泪水被丁阳成捂住嘴巴躲藏在暗处,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在面前死去,却无能为力。
而站在火海前面的那个人,一袭黑衣似乎被火光映得发红,披肩散落的发丝被火的热浪冲击飞扬起来,嘴角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聂可清光是看见背影就知道这个是谁,除了救她不惜舍命的夙靳言,还能有谁拥有这一身邪魅的气息。
记忆破茧而出,原本剧烈的疼痛已然消失,聂可清满头大汗的卷曲着身体,靠在门上。
缓缓的喘着气息,虚脱的体力使她的脸色微微泛白,额头上的发丝带着汗液紧紧贴于肌肤上,背夹已然湿透。
她已经知道这具身体到底是谁了!她就是前朝的公主,袁璇灵儿,而夙靳言却是和这具身体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不知是不是因为记忆的影响,聂可清忽然间感到体内产生了一股恶狠狠的恨意,缠绕著心间,挥之不去。
门忽然被打开,聂可清措手不及,直接从门框处跌进屋里,祐紫的那双紫红色的金边绣花鞋就在她的耳畔。
祐紫没想到聂可清会摔了进来,而且还这么的狼狈,于是道:“姑娘原来有偷窥的癖好?!”
聂可摄手摄脚的爬了起来,正了正脸色,不让祐紫看出不妥,低沉着道:“我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祐紫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瞥她一眼,撞着聂可清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聂可清顿了下,深吸一口气来带床边,夙靳言此时还躺在床上昏迷着,略显苍白的脸依然是绝色无比,浓密乌黑的眼睫毛如同扇子般打落在脸颊上,使人心醉。
暗淡的眼眸里全是纠结的神色,她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当初夙靳言不惜****都要把追忆香夺走,就是怕她会想起这些事吧!
他明知道她是前朝的公主,却如此坦然的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利用,又何必如此的不顾自身的生死,三番四次的出手相救。
聂可清已经完全猜不透夙靳言的心思,眉头高高蹙起。
这时祐紫回到房中,见聂可清一脸的失魂落魄,不禁问道:“我说你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副死了爹娘的嘴脸?”
聂可清顿时一阵无语,也确实是可以这么说,她刚刚才感受了一番死了爹娘的悲愤痛心……
三天过后,已然清醒过来的夙靳言,端坐在床上,只是……一张阴沉得犹如地狱出来的厄煞面孔,一语不发,眼眸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而祐紫却是乐在其中,紧紧挨着夙靳言坐着,一会儿拿起夙靳言的手使劲的婆娑……把脉,一会儿又把手伸进夙靳言的前襟中,呃……据说是用内力探一下余毒请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