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紫勾唇,有些得意:“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一名练香师,所有的香我都了如指掌。”
“只是……追忆香是练香师的一种独门手艺,你还见过其他练香师?”祐紫有些疑惑的看着聂可清。
聂可清把瓶子收进怀里,神情淡然:“没有,这是一个故友送的,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只是觉得瓶子不错。”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谁知道这位祐紫跟丽娘是否有关系,同为练香师,万一是同僚什么的,知道丽娘死在她的手下。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一条。
祐紫的模样显然是不相信聂可清说的话,却没有在追问下去,转过身着手替夙靳言解毒。
一把扯掉夙靳言的腰带,祐紫眼眸似乎冒出缕缕精光,伸手一点一点的掀开夙靳言的衣襟。
聂可清就站在旁边看着,见祐紫那双白皙修长柔荑,像是水蛇般游走在夙靳言的身上。
怎么看都觉得祐紫不是在给夙靳言解毒,而是……在非礼夙靳言……
“祐公子……你的手……”聂可清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祐紫的手一路的摸下去,就快摸道夙靳言的大腿根部……
祐紫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桃粉,清了清嗓子道:“我在给他解毒,姑娘还是回避一下吧!”
直接下逐客令,祐紫不管聂可清愿意不愿,起身拉过聂可清就往门外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聂可清愣住,忽然一个激灵,暗叫不好,万一这个祐紫真的对夙靳言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那怎么办?!
夙靳言醒来要是知道自己被****了,一向高傲自负的夙靳言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聂可清伸手就要去拍门,结果怀里的那瓶追忆香,抖动过大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嘭”的一声,瓶子顿时夹带着绿色的液体四散开来,一阵幽香径直窜进聂可清的鼻腔中。
聂可清的脑袋登时如被烈火烘烤般剧烈疼痛起来,来势汹汹的疼痛不给聂可清喘气的缝隙,如同山洪绝提,怎么都挡不住。
手掌贴着门面缓缓滑落,聂可清不受支撑的曲着身子靠坐在地上。
一阵一阵如雷轰顶,就像是被困在铜钟里,巨大的木杵不断的撞击铜钟,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
聂可清痛苦的卷曲着身体,受不了的倒在地面上,脑海中那张阻隔一切的纸张被狠狠的撕裂开来。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里,像是回放的录像,如卷轴般卷进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