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清好像才发现呼延驭硕一般,看着他身上完好如初,她当即皱眉,斥道:“不是说让人惩罚他吗?如今他为何毫发无伤?”
狱卒赶紧走进来,颤颤巍巍磕头道:“是奴才失职,如今奴才立即执行鞭刑!”
狱卒说罢,不知拉动了什么扳手,地上忽然出现几个钳子,将正躺在地上的呼延驭硕的双腿给夹住。本来他的双手也应当被夹住,可是他十分机警,所以只夹住双腿。
呼延驭硕不停挣扎,但是就是无法挣脱,几个狱卒一同进入牢狱当中,想要将他抓住,可是他武功高强,统统将他们给打飞。
“都是窝囊东西,让本夫人来!”夏远清极力扮演一个恶毒女子的模样,暗地里则是冲着狱卒们眨眨眼睛,他们颤颤巍巍,假意后退。
夏远清拿着一根玄铁铸造的长棍,走到呼延驭硕攻击范围之外,瞄准他的肩膀就用力打下去。他的双脚毕竟受困,躲不掉。
“砰砰砰砰!”牢房当中都是击打的声音,夏远清力气小,撼动不了呼延驭硕,打了几下意思意思,然后就将长棍递给狱卒:“罢了,累死本夫人了,你们来打!”
在隔间当中的肖简意见到她如此模样不由得勾起嘴角,他的正妻果然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他喜欢!
“给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打!”夏远清牛饮一口杯盏当中的茶水,横眉竖眼地看向呼延驭硕。狱卒似乎为了讨她欢心,整张脸涨红,牟足了劲往下一打。
“咔擦!”只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之后呼延驭硕就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惨叫,他的右手被打断。
“就是这样!打!”夏远清对着狱卒赞赏道,然后又朝着呼延驭硕嚣张道:“成王败寇,这就是你输了关山坳之战的下场。”
呼延驭硕怨恨夏远清,但是心中更恨陈炳怀,若不是因为他泄密,他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呼延驭硕气得双眼发红,这时长棍再次打下,他无处可躲,左手亦是被打断。痛,钻心的痛,他恶狠狠地看向陈炳怀,一口牙都要被咬碎了。
陈炳怀不屈地看着呼延驭硕,夏远清先碰上的人是呼延驭硕,所以他的身世之秘一定是呼延驭硕所泄露,呼延驭硕咎由自取,还来怪罪他,是在是恬不知耻!想到如此,他就往地上吐痰:“呸!”擦!”只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之后呼延驭硕就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惨叫,他的右手被打断。
“就是这样!打!”夏远清对着狱卒赞赏道,然后又朝着呼延驭硕嚣张道:“成王败寇,这就是你输了关山坳之战的下场。”
呼延驭硕怨恨夏远清,但是心中更恨陈炳怀,若不是因为他泄密,他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呼延驭硕气得双眼发红,这时长棍再次打下,他无处可躲,左手亦是被打断。痛,钻心的痛,他恶狠狠地看向陈炳怀,一口牙都要被咬碎了。
陈炳怀不屈地看着呼延驭硕,夏远清先碰上的人是呼延驭硕,所以他的身世之秘一定是呼延驭硕所泄露,呼延驭硕咎由自取,还来怪罪他,是在是恬不知耻!想到如此,他就往地上吐痰:“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