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又是什么?”静安公主显得不理解这新词。
月舒儿不免给她做了番简要地解释。
“即使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静安公主从小锦衣玉食,这种小事自然也不会太计较:“不过出宫一次不容易,只此一件多寒碜,我再挑几件,不过姐姐不能再跟我客气了,我可是要买的。”
“只要公主喜欢。”月舒儿也不勉强。
静安公主又挑了几件付了钱,本该回宫了,可又不愿太早回去。可见这公主平日里也被宫墙深院禁闭得太久了,出了笼就不想回去。
“不如去看戏吧。”魏子义提议:“听说前几日京城里来了个南戏班子,唱得那些曲儿很别致,还有偶人戏更新盈。”
“好啊好啊。”静安公主一听自然高兴:“姐姐你也是去吧。”
说实话月舒儿对于那些咿咿呀呀软绵绵的戏真不感兴趣,不过对着魏子义跟静安公主殷切的目光又不好拒绝,只能看看楚冬。
楚冬对于这提议也是皱了下眉头,不满地瞅了始做蛹者魏子义一眼,提醒:“静儿不要贪玩,回宫迟了。”
“人家好不容易出趟宫,冬哥哥你就不要拦着人家嘛。”静安公主连小女儿的撒娇都使上了。
楚冬知道宫里的寂寞,也不忍心惹得她不高兴,摸摸鼻子道:“那申时必须回宫。”
他这算是开了禁,月舒儿也不能强拒,一行人就往梨园走去。
出门后,月舒儿忽然拉了拉楚冬的衣袖,示意他慢行,有话要说。
两人放慢脚步跟魏子义和静安公主拉开距离后,月舒儿低声道:“你常在宫里走动,看能不能弄几幅春宫图?”
楚冬脸色有些不好,瞪了她几眼有恼有怨,凉凉地问:“怎么?你难道还想公开宣淫不成。”
“这算什么宣淫?”月舒儿颇不以为然:“多少夫妻晚上关起门来还不是做那些事?难道做都做得,反倒说不得?你们这些读书了,整天把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挂嘴上,搞得神神秘秘、讳莫如深,其实越这样才越容易让人想歪。********,人之深情,怎么就那么难以启齿了?而且我又不是拿到大街上去卖,谁出来买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四处宣扬,也不过是增加一点儿闺房之乐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楚冬的脸色更差,冷冷地道:“你懂得还真不少啊!人家夫妻关起门都做些什么事你又知道?陈夫人!”
月儿这个公开的身份始终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想起来就不爽。
“莫名其妙!”月舒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恨恨地道:“帮就帮,不帮拉倒!”
这是求人的态度?楚冬又恼又无奈,叹了口气道:“月儿,我知你心中有人,但是也不必如此招摇。你想那陈生就在京城,你这名号打出去,不是无端给自己惹麻烦?”
“清者自清。我自己的心我自己明白。”月舒儿冷淡地道。
“你自己心里明白,可别人不明白。你是来京城做生意的,不是来惹气的,倘若那陈生的夫人找上门来,你怎么说?不如找个机会消了这个名号。”这才是楚冬的目的。
月舒儿心中完全不以为然,却不知楚冬一语中的,没过多久麻烦真就找上门来了,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