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京城居大不易吗?这这老爷子脾气太怪,有人求画不卖,救人于难又分文不取,日子怎能过得好。”
这倒是。月舒儿点头。这魏夫子虽然有些酸腐清高了些,倒有几分侠士的肝胆,她倒真想去会一会。
“那这位魏夫子跟魏子义是什么关系?”她大概也能猜个**不离十。
楚冬看看魏子义不语。
魏子义皱着眉头好象极头疼的模样,好好仅仅提提这个名字就让他痛苦,苦不堪言地道:“他是我一位表叔。”
“那这中间的介绍人看来非魏大公子莫数了。”月舒儿狡黠地看着他。
“别别别。”魏子义摆手摆得要脱臼:“你真要我带你去,这事儿肯定黄。既然是楚师兄提出来的,舒儿你还是叫他带你去。”
月舒儿哦了声,刻意不掩失落。不过看魏子义如坐针毡的模样,只怕她要是再多说一句,他立马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说话间,静安公主已经换完衣服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几个人在笑,奇怪地问:“你们在笑什么?”
“没什么。”楚冬回头,却也不小心被惊艳到了。
静安公主本就生得明艳照人,又生在帝王家被熏陶出了高贵典雅,平日里的衣服不是白就是艳丽的红黄色。白衣胜雪时婷婷如出水芙蓉,艳丽的服饰时又端庄尊贵。如今这身粉衣却让她娇艳不失灵动,活脱脱多出了几分灵气。
“冬哥哥,我穿这衣服好看么?”静安公主也越看越喜爱,显摆似地转了两圈,衣袂翩飞更加超尘脱俗。
魏子义直接看傻了,张口居然吟起诗来:“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月舒儿在旁边忍俊不禁,低声提醒:“注意口水,流出来啦。”
魏子义还傻傻地抬手去擦。
静安公主半嗔半恼地道:“魏子义你好大胆,敢轻薄本公主。”
这话虽半真半假,不过一蹙眉间帝王家的威仪自然天成。魏子义也不敢造次,急忙躬身:“不敢不敢。”
月舒儿看笑话是看笑话,可这笑话弄假成真就不好玩儿了,于是出来解围:“公主果然得上天眷顾,这衣服非公主谁也穿不出这气质。”
“姐姐这是臊我呢。”静安公主娇羞地道,少女的矜持总要维持一下。
“这件衣服我很喜欢,我买下了。”说着就叫身后的侍女付钱。
“我这是说实话。虽然常常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其实这衣服也是挑人的。既然公主喜欢,那我就送给公主了。”月舒儿大方地道。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白饶姐姐你一件衣服。”
“公主都叫我姐姐了,就算我送公主的见面礼。再说我也不亏,这衣服穿在公主身上也算给我做了广告,我还省了广告费了呢。”月舒儿笑得好象占了大便宜,事实也确实如此。公主穿着这衣服回宫里各处一转,那些嫔妃娘娘们看着喜欢肯定会来买,她这生意可就做到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