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是有一堆秘密瞒着她?说与不说都令他为难!说了怕是他与她缘尽的开始,不说又觉得对她不起……真是两难。
门再度被敲响,店小二小牛子端着几样小点心和新冲泡的茶走了进来。
“爷,二位要的吃食送来了。”小牛子轻轻的把东西放到桌上,眼角瞥到已经洗掉绿膏睡着的花无缺。
即使洗掉了那吓人的绿膏,这名女子长得也不是很出色,而且脸上还有着红色的斑点……或是疹子。
“小兄弟,今天外面有什么热闹吗?”赫连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热闹?”小牛子正了正帽子想了想,“要说最近两天最热闹的事就是皇帝选秀女终于到了我们乌山府,我们乌山镇和其他镇子上的未嫁姑娘都集中在驿站待选呗!”
赫连鹰点点头,“那现在有什么新鲜事吗?”例如驿馆派兵寻人什么的。
“那倒没有……不过方才楼下有客人说,好像选秀女的事作罢了。”小牛子奇怪地道,“别的镇上的姑娘们都和家人一起回去了,难不成我们乌山府没一个被选上的?还真是奇怪!”
是很奇怪,纵然花无缺逃了,蔡氏受辱,也不至于其他秀女都不要了!
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累了,还是赫连鹰给她涂脸的草药膏中有的成份会令人想睡觉,反正花无缺睡了很久,连晚饭都没吃。
她想是因为饿了,硬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屋里一片黑,应该是入夜了。
“赫鹰?”花无缺惺忪地唤了一声,可房内没有人应声。
撑着身子坐起来,花无缺眨眨眼好半天才适应黑暗,屋里没有其他人!
赫鹰去哪儿了?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哼!他和寡妇滚床单,害她差点受辱,这笔帐可不能只算在蔡银花一个人的头上!
别看他救了她、好生的待她、又处处维护和宠着她,该给男人些教训时,花无缺决定还是不能姑息的!
掀开被子摸黑在地上蹭了几下找到鞋子穿好,花无缺猜想赫连鹰也许另开了一间房。
这个男人每次与她都差点擦枪走火,但每次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该称赞赫连鹰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呢,还是该说他是个**圣手!
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花无缺呼吸了一口秋夜的清爽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