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脸发绿的女人!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一个衣着整齐的英俊男人。
女人的脸绿是因为面皮上涂了一层绿色的膏状物,一直涂到脖子那里,而男人的两只手也是绿色,两个人正看着小牛子。
“呃……二位想吃什么?”小牛子咽了口唾沫讪讪地问。
那个女人涂着绿膏的模样不太可能引起旁边那位俊帅爷的欲念吧?看那样子好像是那位俊帅爷用手给女人的脸和脖子涂绿膏……但为什么两个人搞出那么暧昧的声音呐,害他小牛子那颗纯洁无暇的心儿受了污染!
“就让你不要乱叫!”赫连鹰瞪了一眼床上咯咯笑的花无缺。
看店小二进门时脸红得像喝了一壶酒、那避如蛇蝎的表现,就知道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花无缺接过赫连鹰递过来的温热帕子轻轻擦拭着脸上的绿泥,“嗯……本来就很痛嘛,你那瓶草药膏涂在脸上时真的很痛嘛!而且你按人家太阳穴的时候也很用力,会痛!”
“那也不用叫得那么大声!”赫连鹰接过帕子又在盆里投洗了一遍。
把花无缺从乌山镇的驿馆带出来后,一切事态未明,赫连鹰不敢带她回花家米油铺子,但他们也没必要逃离乌山镇!
看得出来,钱墨璇这位有着了不起身份地位的“把总”很快会把事情摆平,等一切搞定了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赫连鹰找了镇上一间比较小的城边客栈投宿,这样既能知道镇上发生的事,又能不引起注意。
彻底擦掉脸上的绿泥,花无缺觉得从早上就开始肿胀火辣的脸颊舒服多了。
药膏刚涂上时的确会蜇得她哭爹喊娘,但很快清凉的感觉就镇定了肌肤,让她舒服许多。
“钱把总真的会把事情处理得完美吗?”花无缺趴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她真的有些累了,连惊带吓不疲累也难。
“放心吧,那位钱把总来头并不小,他既肯去讨人,自然会把所有事都处理得没有纰露。”赫连鹰帮花无缺拉上被子,肯定地道。
“真的?钱把总是什么来头?上次我听他说即使我入选秀女也会把我拦下时,我就觉得他不简单!”花无缺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道。
听花无缺夸赞钱墨璇不简单,赫连鹰心底不快起来。
“他是不简单,连金台的老皇帝都欠他的人情!”赫连鹰哼声道。
“哈……”打了一个呵欠,花无缺翻身朝外躺着,抓住赫连鹰的一只手哼声问道,“连皇帝都欠他的,的确……不简单。”
昏昏沉沉的,花无缺进入了梦乡。
赫连鹰看着花无缺睡着的模样,不禁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