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仓库处,鱼小雨才发现了跟来的鱼安彤,无奈,只好带着她。
也许是绑匪夜里这折腾累了,一个个多倒在门口的草堆里大睡,只有一个人哈欠连连的站在那里守着。
鱼小雨将事先准备好的麻醉弹拿出来,顺利解决了站着的和躺着的,这才带着鱼安彤开门走了进去。
“爹地!”鱼小雨进去便扑了上去,立即给尉迟盛远解绳子。
鱼安彤却是愣愣站在门口处,看着一夜之间胡茬便沧桑了俊脸的尉迟盛远,鼻子不易察觉的吸了吸,没事就好。
“爹地,我们快走。”鱼小雨将尉迟盛远拉起来,便往外走去。
待鱼小雨和尉迟盛远到了身边,鱼安彤才白眼对尉迟盛远道:“没有给你用刑吧?”
看不像有伤的,应该没有。
“谁敢?”尉迟盛远揽着鱼安彤便走,一脸的得意,他喜欢这女人在乎他的方式。
“得瑟!”鱼安彤并不闪躲,偎在尉迟盛远宽阔的臂弯里,三人一起走出仓库。
“爹地,有没有觉得不对?”回到大宅,鱼小雨趁着鱼安彤去放洗澡水的空档,低声对尉迟盛远道。
“嗯,被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但是好在她叮嘱了绑匪不准要我的命,看来,事情变得复杂了些。”尉迟盛远一边脱衣服一边道。
“你先去洗澡,然后我们重新部署。”鱼小雨道。
“嗯,但愿我洗澡出来,你已经搞定。”尉迟盛远耸耸肩,“我太累了。”
鱼小雨拖着下巴笑笑,他知道爹地在仓库里一夜早已经将一切都计划好了,这样说只是给天才儿子肯定而已。
爹地啊,人家又不是你们大人,才不稀罕那些虚荣的东西。
小身子调整姿势,趴在大床上,很快便打起呼。
待鱼安彤过来见鱼小雨睡得香甜,宠溺的摇摇头,拉过薄被为他盖上,出了卧室,顺手关了门。
尉迟盛远出来的时候,鱼小雨已经醒了,小息一下而已,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贪睡。
“怎样了?”尉迟盛远边擦头发边问鱼小雨,“想清楚了吗?”
“爹地,我睡着了,这些事情还是你比较想得周全。”鱼小雨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他知道爹地才是真的喜欢被儿子肯定和依赖的感觉,那就成全喽,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