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被绑架了,总裁现在就在城东的一家废弃的仓库里,快报警去救他。”朱蒂喝了口佣人递来的水,继续说:“我可以带路,我是一路走回来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啊?”一听说绑架两个字,鱼安彤登时额上出了几滴汗珠,“又绑架?”
“就是喔,为什么坏人都喜欢玩儿绑架?”鱼小雨也应声,但是却不像鱼安彤那般焦急,反倒有几分打趣的成分,“不过还好,这次不是你了,妈咪!”
“鱼小雨,你脑子没问题吧?还不快打电话报警,居然有心思说这些?”鱼安彤气得圆脸鼓鼓的,瞪着眼睛骂鱼小雨。
“妈咪,你确定要报警吗?你就不怕绑匪撕票?”鱼小雨好心的提醒着鱼安彤。
鱼安彤沉默了,觉得鱼小雨说得有道理。
“那我们给钱,总之你快想办法救爹地。”鱼安彤一脸的焦急,却束手无策,求救的看着鱼小雨。
“对了,我听那绑匪说,不会要总裁的命,但是也不会要钱。”朱蒂想起了绑匪的话,如实对鱼小雨道。
鱼安彤囧了囧,看着鱼小雨。
鱼小雨也眨了眨绿眸,盯着鱼安彤许久才道:“妈咪,爹地好衰,遇见个不要命也不图财的绑匪,会不会是劫色?”
鱼小雨一副‘爹地要**’的表情看着鱼安彤。
鱼安彤嘴角抽了抽,瞪了鱼小雨一眼,“想办法,别扯没用的。”
“除了报警逼绑匪撕票,其他办法都可行。妈咪你要知道,如果爹地被撕了票,那么,你将成为万众唾骂的女人。”鱼小雨再次警告鱼安彤,“所以,千万别报警。”
鱼安彤一脸的不解,“为什么?”
“因为爹地被撕票,尉迟家的一切就顺理成章都成了你这个总裁夫人的,还用我再解释吗?”鱼小雨将小腿儿跌了起来,完全没有爹地被绑架的恐慌和不安,语气淡然,“反正绑匪不要命也不要钱,不如我们静下心来先探探绑匪的来历。”
“小雨说的也有道理。”朱蒂仿佛想到了什么,也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诡异,继而恢复。
鱼安彤正无计可施,听朱蒂也持支持意见站在鱼小雨一边,便也只好少数服从多数点头,“那我们想办法去看看爹地怎么样了。”
鱼小雨点头。其实他也很不放心爹地,谁知道那些道上混的人会不会因为一点利益而不守规矩。
“我来策划一下,你照顾好朱蒂阿姨。”鱼小雨迈开小短腿儿回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天亮了,出于朱蒂双脚担心被感染,鱼小雨便帮助她回忆,画了一张草图出来。
不待佣人起来,不惊动任何人,鱼小雨便悄声出了门,却不料,鱼安彤也跟着出了门。她早猜到鱼小雨会甩下她单独行动,所以根本没有合眼,只等着鱼小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