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安迪尔问。
“女人给爹地下药,能是什么药?你脑子有问题了吗?”鱼小雨等着安迪尔。
“拜托,你确定来得及吗?”安迪尔撇撇嘴,看看小手表,“不堵车的话,也要至少二十分钟到那里……”
“罗嗦什么!死马当活马医啦!”万一爹地自制力超长呢?就像他一样。
绿汪汪的眸子骨碌碌转着,立即拿起话筒拨号,不能将希望寄托于万一。
座机疯狂的响起,鱼安彤吓了一跳。
看看来电显示,是鱼小雨,接起,低情绪的问了声:“小雨,什么事?”
“妈咪,快去顶楼救人!”鱼小雨急着喊,“要快!”
“顶楼?”鱼安彤一脸茫然,“顶楼救什么人?”
顶楼除了黑面神有别人吗?那个人,不是三头六臂吗?需要谁救?
“别罗嗦了,人命关天啊妈咪!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啦!”鱼小雨剁着小脚。
挂了电话,安迪尔也准备就绪,两人拔开小短腿儿便飞奔出门。
鱼安彤一脸的莫名其妙,但是听鱼小雨似乎非常焦急的样子,便也只好起身,走出了手游策划部。
一路朝顶楼总裁办公室走去。
尉迟盛远愤怒不已,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了,他的眼睛盯着朱蒂完美的身体,已经无法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大手颤抖着,朝已经只剩了内衣的朱蒂高耸的雪白探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尉迟盛远的理智又被唤回一丝,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朱蒂满眼怒气登时生起。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鱼安彤一路来到总裁办公室,发现张颂文不在,四处看看也不像有事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