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接了,额,什么声音?
手机落地的声音让鱼小雨一皱眉,将话筒离开耳朵几厘米。
继而恢复正常姿势。
“大叔?”
明明接听了,怎么没有人说话?
等等,大叔在吼什么?
鱼小雨眼珠骨碌碌转着,屏息倾听。
只听见对方接着传来女人的声音,“阿远,你在说什么?”
还带着做作的娇、喘。
鱼小雨小眉毛促成了一团。
“你好下贱!”尉迟盛远忍着身体里的躁动,咬牙切齿赏了朱蒂一个耳光,“居然在咖啡里下药?那个老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一而再不要脸的对我用这种下作手段?”
鱼小雨一双绿眸瞪得老大。
爹地被下药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怕承认。”朱蒂挺了挺胸脯,让尉迟盛远身体里的火更旺,注视着尉迟盛远,“很简单,我只是想怀你的孩子。”
“你……滚!”尉迟盛远想拎起朱蒂扔出去,却觉得浑身被乱撞的野兽折磨得快要爆炸,根本无法击中力气去发怒。
“别忍了,阿远……”朱蒂风情万种的朝尉迟盛远贴了上去。
鱼小雨咣的一声挂了电话,回头对一旁呆呆望着他的安迪尔道:“不好了不好了!爹地别坏女人下药了,安迪尔,快想办法弄解药。”
焦急万分。
安迪尔立即张大嘴巴。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