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鱼安彤的解释,尉迟盛远本来就已经解除了对张颂文的误会,此刻见张颂文这副摸样,尉迟盛远不禁很想逗逗他。
“好了好了,你媳妇儿我包了还不行吗?”尉迟盛远这回算是真笑了,牙齿都露出来一点了。”
“……”张颂文登时停止哭诉,嘴角抽了抽。
老板这是在安慰人吗?怎么听那话这么别扭呢?
什么叫我媳妇儿他包了?
“行了,擦擦鼻涕跟我回家吧。”尉迟盛远欠身靠近张颂文些,低声嘀咕,“回家看看床上是不是有个媳妇儿。”
张颂文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老板这样反常是不是好事。
从警察局出来,张颂文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只望着窗外,显然怨气犹存。
尉迟盛远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这次委屈你了。”尉迟盛远对着张颂文的侧脑勺欣然道,“这次我们的对手算是名声扫地了,也算去了我一块儿心病啊。”
“应该的。”张颂文话语简短,似乎有些累,头靠在了座椅上,“我还真怕露出破绽呢。”
“嗯,表现不错!”尉迟盛远欣赏的看了张颂文一眼,不愧是尉迟盛远的秘书。
“谢谢总裁夸奖。”张颂文舒了口气。
似乎那一个肯定的眼神,让一切委屈和辛苦都烟消云散了。
“你立了大功,说吧,要什么奖赏?”尉迟盛远微笑。
张颂文慢慢转头来,看着尉迟盛远。
难得见老板这样心情好,居然看上去那心情好的样子!
还奖赏?
之前在公司不是还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
“不要?”尉迟盛远又恢复一脸淡然,“嗯,尊重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