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退了出去,尤苏尔合上眼,身子靠近了沙发里。
尉迟盛远从鱼安彤家离开,已经深夜。
幽静的大宅空无一人。夜已深,尉迟盛远站在窗前,手机播出一串号码。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刚刚眯着的尤苏尔一惊,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一看来电显示,好看的五官不禁又蹙了起来,双眸微眯,犹豫了下,接下电话。
“警告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忍耐性。”尉迟盛远幽绿的深眸闪着怒火,冷冷对电话说道。
“你在说什么?大半夜的,莫名其妙。”尤苏尔语气缓慢,显得毫不惊慌。
“否则,你的私生子会死的很惨!”尉迟盛远说完,挂了电话。
尤苏尔不禁寒了寒,目光冷厉无比,望向窗外。
平复下心情,尉迟盛远看了看腕表,又拨了张颂文的电话号码,想着该问问发布会的事了。
关机?会关机了?
下一秒,尉迟盛远一脸恍悟。
急匆匆出门驾车朝警察局奔去。
张颂文见到尉迟盛远,登时所有委屈一股脑涌上来,第一次见到总裁没有丝毫讨好的心情,气鼓鼓对刚刚坐下的尉迟盛远道:“还知道来?”
“呵呵,吃饭了吗?”尉迟盛远微笑。一只汉堡递了过去。
“不吃,饱着呢!”张颂文委屈的撇撇嘴,白了尉迟盛远一眼,“不带这样卸磨杀驴的,背着奸细的骂名给你做牛做马,你倒好……”
张颂文越说越委屈,居然眼泪都要出来了。
尉迟盛远连忙递了纸巾过去,脸上却是一副淡然。
忙忘了而已,至于吗?
“居然真让人家进来,而且不闻不问,到现在才来。这算是有了前科了,以后怎么见人?我还没成家呢……”张颂文抽噎着,狠狠瞪着嘴角带笑的尉迟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