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觉,是你近些日子的心情好。是中国那边有了好消息吗?”
“是的。那个人受了小小的惩戒。”
“我很好奇,是什么惩戒呢?”
“中国式的。”
“他是你的初恋吗?”
“是的。我对你讲过我年轻时的故事。”
“你说过,你曾爱过一个中国的小伙子,他人长得不错,还很聪明,干什么像什么。”
“是。但他后来离开了我,去了城里读大学,害得已经怀了昆儿的我只好逃离原来的城市,去了南方,在姨母家生下了孩子。”
“后来你又带了昆儿途经香港投奔了在美国的舅舅,并认识了我,从而在这里扎了根。”
“是啊。你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但我也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男人。”
“那个抛弃你的男人?是要离开我回去和他重归于好么?”
“怎么可能?是他最近的情况不好。”
“所以你有了报复性的好心情?”
“是。”
“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要回中国报仇,对象就是他吗?现在他不好了,你就可以不回去了,是吗?”
“是的,他是其中的一个。我还是要回去,因为我觉得对他的报复还不够,而且还有别的人。”
“我知道,你的国家那时和我们这里不一样,那时是一个特殊的年代、我们难以理解的年代。可是,亲爱的,你有必要在二十五年后再去找他们吗?你很让我不能理解。是友谊,那么见面会很愉悦,但是仇恨,会让人心里痛苦、会得病,那样就不好了。”
家茗:“司密斯,你不要再劝了,我既然已经准备了二十五年,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司密斯:“明天就要走?”
家茗:“早晨的飞机。”
司密斯:“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