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君说了这番话没拿当回事,但在雪儿这里却有些过不去。
在青年男女的交往中,没有单纯的友谊。雪儿和江宏晟也是一样。
从第一次看见江宏晟,第一次互道问好,雪儿就对江宏晟就有了很好的印象。虽然娇娇数次在公开场合喊他老公,还主动的挎着他的胳臂,但雪儿始终不相信他们在交往。为什么?因为雪儿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道不同则不相为谋,这是古话,也是人和人交往的准则。男女亦是如此。
他们一直相处得很好。要不,雪儿也不会大老远的给宏晟捎来家里的酱和青菜。给大厨是因为要求他,给王老师是因为妈妈需要她照顾,而给宏晟则完完全全没有功利的原因,只是因为雪儿喜欢他。而雪儿觉得宏晟对自己也另有深意:说的那些话,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还有那天在茶室里两个人的誓言。可想到此处,雪儿又想起了那日里在咖啡店里晁小姐的话,她让自己远离江宏晟,并且开出了那么大的价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现在店里又有了关于他的很多传闻。雪儿的心里很乱。
有人来报信,说江宏晟回来了。雪儿站了起来。但她迟疑的停住了脚步。
你有资格去问人家吗?你们之间有许诺吗?
雪儿的情绪低落起来。
“雪儿,快来看这里。我在网上找到了红油方子。你可以不抄了。”
江宏晟来熬料间了,摇着平板电脑对雪儿喊道。
雪儿装作没听见,继续在飞快的誊抄着。
“雪儿,眼睛要完了。”宏晟开玩笑的来抢雪儿手中的笔。
“我的眼睛完不完,你管得着吗?我愿意我的眼睛完蛋。”雪儿没好气的应着。
“你瞧你,是怎么了,吃了枪药吗?”宏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盯着雪儿。
雪儿也不回答,继续抄着笔记。
“倒底怎么回事,给个回音啊。要不,你得急死我!”
“你急什么,让我先死去。”雪儿又冷冷的扔过来一句。
美国,家茗的家里。她端了一杯葡萄酒,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华盛顿的夜景。老公司密斯从门外自己滚了轮椅进来,离家茗很近了,她还没发现。
“你的心情不错。”司密斯说。
家茗转过身来:“你什么时候来的,吓了我一跳。”
“才来。”
“我是在欣赏这夜景,朦胧又美丽,实在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