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沐听着女儿的一番话,觉得长了不少见识。是啊,谁都要计较钱,自己去饭店时,也是挑又便宜又好吃的,谁家的贵了,下次就不去了,看来过去是自己的思维不对了,同时也感慨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动脑筋了,想着:“过去只是知道女儿爱花钱,爱玩,不懂事。上次她说的那一番话,还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吹大牛。现在看来,是看错女儿了。她外表嘻嘻哈哈,但心里既想事也装事。看来烹饪班的学费没白花。”
想到这里,就说:“好了我明白了。正好也到淡季了,我们可以商量怎么重新装修和改菜单。”
娇娇:“唉,老妈,姚雪被炒了。”
焦沐:“她会被炒?什么原因?她干活可是手脚麻利的。”
娇娇:“就是被这个叫陈闯的大厨给炒的。”
焦沐:“雪儿认识你吗?她不好意思了吧?”
娇娇:“我俩说开了。她是个好女孩,能干,对人也好。还有那个闵君,干起活来实实在在的。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容不了她们。”
焦沐叫起屈来:“是我不容她们吗?都是她们自己要走的。怎么样,到底被炒了吧。还能回来吗?她要是回来咱家的店还能要她。”
娇娇:“行了吧,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何况那么有志气的雪儿。妈,别想那些了,到旺季再雇吧。听那些农村来的人说,到了十月一,就有人干完了大田的活出来打工了,那时雇工能好雇些,瞿老太也在等着那时雇人。再来新人,你要改改脾气,对人家好点。”
晁小姐妈妈在微信上和女儿联系了。
妈妈:“钱响向我抱怨,说你对他不很照顾,他根本吃不到多少回扣,还费了不少力气,不想跟我们干了。”
“妈,这个钱响很蠢,吃回扣明目张胆的,得谁跟谁说,还放风说有我罩着,弄得我很没面子,只能在老太太面前说他的不是装好人。您老人家实在是不可理喻,二十多年的事了,还念念不忘的要报仇。到底是多大的仇啊,是咱家人被她弄死了还是你的孩子被她抱了投井了?”
“你没生活在那个年代,不知道当时你姥爷,还有我,被伤得有多深,不理解我的心情。”
“妈,不管姥爷和你被伤有多深,也不管你们有多大的冤仇,也没有人命。毕竟已是二十多年了,就不要去计较了。”
“不计较,说得轻巧,你是没在那个年代呆过!我知道,你是被那个江少迷住了。我告诉你,不可以。”
“好,那就看看你的人选,不就是那个钱响吗?我也告诉你,更是不可以,而且不可能。你看他人模狗样的,还打上了我的主意,没事就上我办公室来磨唧,简直就是癞哈蟆想吃天鹅肉。别看他也是大学毕业,也是学的经济管理,也是什么硕士博士的,但他的为人,卑鄙又可耻,连江少的小拇指头都不如,江少是一份香菇炒栗子,色香味俱全,它就是一盘民间所说的炒幼芽,没脱离开他的祖宗绿头苍蝇,恶心又令人厌恶。”
晁小姐打完,也不等妈妈的回信,啪的关上了手提电脑。立刻她的手机响起来,知道是妈妈的,将头蒙了不去接。
王娇娇和妈妈洗了脚,要睡下了,王锡林才回的家,进门就眉飞色舞的白话他们这次聚会谁去了,多有意思。焦沐不理他,自己回房间躺着去了,娇娇把他叫到自己房间来。
“你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
“什么呀,你这孩子,我做什么了,你这么神神秘秘的。”王锡林一脸无辜的样子。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呀,在艺术馆被我妈逮个正着,这次又撒谎说大家聚。你拿出票子来,看看几个人,都有谁,花了多少钱?说不清楚,我明天到你馆里去核实。”
王锡林还支支吾吾的想分辩,被娇娇一摆手止住了:“别装了,再装也是假的。妈妈今天去了那家烤鱼馆,看见了你和那个臭不要脸的馆长在那里亲亲密密。爸,你喜欢那个女人能不能做的机密些,吃顿饭不会远些吗?怎么非得在眼皮子底下让妈妈看见,弄得她伤心流泪?妈妈为了这个家,在火锅店没黑没白的煎熬,饭吃不好,觉睡不实,你倒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不改,一味我行我素,不要说妈妈,我也不会答应,到你单位去闹。大不了咱们都撕破脸,闹个鱼死网破,你不想做父亲,我也不当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