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还有自烤的地道俄式面包,只有面粉的原味,没有港式面包的甜和暄,点心和蛋糕也是用的纯奶油,许多外国留学生慕名而来。我们也点两块吧。”
雪儿:“刚刚肚子里进了四个粽子两个鸡蛋,已经没地儿装了,改天吧。”
宏晟:“好,咱就说准了改天,不许推诿啊。”
“宏晟哥,你每天帮我刷碗,今天我请你吧。”呷着咖啡,雪儿说。“你对这里这么了解,肯定是常来。东西这么好,便宜不了。你刚毕业,听骄娇说,你已经没了父母,打一份工也赚不了多少,还想投资开火锅店,哪来的钱哪?”
宏晟被问得难以招架,忙说:“我父母走时给我留了一笔钱。不算少。我说过的,我还有姥姥,她也会资助我。”
“你的话我不能苟同。你是四岁时失去的父母,你今年二十九岁,那时就是**年。那阵子我们这里改革开放才开始,他们就是干得再早,也不会留下很多钱。还有你的姥姥,年纪一定很大了吧?”
“七十五岁。”
“已经是含饴弄孙的年纪了,你还要从她那里攫取,不大合适吧。”
宏晟被雪儿说得心服口服。他低下头,想了一下说:“我今天约你来,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去南岗店?咱店的陈闯总是为难你,让你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还是刷碗。我的亲戚跟咱店打了招呼,但那个陈闯是榆木疙瘩一个,怎么也不开窍,你越是找他他就越来劲。南岗店好说话,他们说可以让你直接进配料间,想干什么自己选。”
宏晟没讲实话,他不敢求姥姥,只好求了晁小姐。自然是一说就成。
“我还是在这里吧。我进来的目的不是想清闲,是想学技术。我观察了,火锅最主要的技术在炒麻辣料上。咱连锁店的麻辣料,都是陈闯熬的。离开这里,到哪里能学到呢?”
“你一个女孩子,干嘛要学那个呀。我看过炒料。辣椒、麻椒,都要放在文火上炒,那麻辣的味道,能把你戗晕;还有熬,熬各种油,鸡油牛油色拉油,熬化了后,把大葱姜蒜和各种调味料再放里面,味道冲鼻子!”
“但也是一门手艺,能多赚钱啊。”
“你一个女孩子,就那么需要钱吗?”
“是啊。我父母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将来我要养他们老。农村不像市里有养老金,农保的钱不多,老爸又坐轮椅上,需要医药费。他们就我一个,将来就靠我了。我不多赚钱,拿什么养活他们啊。”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先干着,我和闵君,还有车轮有空就去帮你。不过,我有个要求。将来我肯定是要开火锅店的,说不上也会有连锁。那时你可要来帮我啊!”
“行,那阵估计我的手艺该学到了,就去给你熬麻辣料,不要你很多钱,新开店很不容易的。”
“那我可就认真了,不去再请别人。口说不行,你要起个誓。”
“那就起:如果我不到宏晟哥哥开的火锅店去帮忙,我就是个小狗。”
“也不行。”宏晟将右臂搁在桌子上,伸出小指。“拉钩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