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宏晟回答,闵君推雪儿:“去吧。兴许就是秘密呢。记住,事成了请我吃糖。”
雪儿反手打了闵君一拳:“去你的,就你嘴馋。”
闵君走了。雪儿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没人了。”
宏晟:“你这个人,到对面去那么难吗。喝点咖啡,再说话,多好。”
雪儿:“去那里不是要花钱嘛。听说那里是现研磨的咖啡,贵着呢。”
宏晟:“我买单,又不要你花钱。快走吧。”
见江宏晟执意要去,又想着做操还有一会儿,雪儿就跟着去了。
咖啡屋在舰旗店的对面,越过马路,再绕过一趟丁香树隔栏就到了。一边走,江宏晟一边说:“雪儿,你看我们这座城市多有情趣,马路边的护栏竟都是剪得齐刷刷的小丁香树,所以满大街都是香气。”
“是啊。还有冬夏分明的季节。冬天冷得鼻涕擤出来都能冻成冰溜子,夏天又热得堪比上海广州,汗珠子都能掉地上摔八瓣。但我们有凉风,你进了南北通透的屋子里就一点不热了。听说这样的天气适合作物生长,不知对不对。”
“当然了。冬天冷夏天热才有四季,一年里天天温了吧唧的,不要说作物,人也受不了。就说北京吧,我在那里呆了**年,几乎三分之一是雾霾天,没雾霾的时候也是人挤人,可遭罪了,动辄就想家。这回好了,回来了。”
“不过,最近几年我们这里的雾霾天也有了,和汽车多有关。”
“我就也开了车,听从你的批评,以后不开车了。”
雪儿笑起来:“瞧你,多教条,我又没指你!”
宏晟:“住在这座城市,该想着的。”
咖啡屋的老板看见来了客人,满热情地招待。不大的厅堂,布置得很是雅致。宏晟说:“我们上单间吧。”雪儿说:“大厅多宽敞,再说也没别人,有多少机密的话也不会有人听见。”
听了他们的话,店老板知趣的说:“你们尽管说你们的,我到门外去,正好想呼吸呼吸端午节的新鲜空气。”
雪儿对老板说:“你呆你的,我们没秘密,开玩笑呢。”
老板微笑着,还是退了出去。
宏晟自做主张的点了两杯现磨咖啡。雪儿说:“我要速溶的就好了。”宏晟:“速溶的也便宜不了多少。他家现磨的很香,好多店比不了。这个时间段和下午两点后人少,其他时间来是需要预订的。”
“好啊,我就入乡随俗,既来之则安之吧。”
很快,咖啡就端了上来。果然不同凡响,没喝就闻到了冲鼻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