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风亚岚再次看向雪歌的时候,又立马恢复了乖乖小绵羊的样子,“雪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像是做了一点好事要妈妈表扬的孩子一般眼巴巴的望着雪歌。
雪歌知道风亚岚她惹不起,而在座的人都是大名鼎鼎,和何睿思身份相差不到多少的人,她自然不敢乱说话。
干脆忽略掉风亚岚的问话,而是对着何睿思说道:“睿思,邢少要听《湖畔》你呢?”
雪歌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请示何睿思,实际上是在说,睿思你要听我就演奏,睿思不想听的话她谁的面子都不给。
雪歌这句话说到何睿思心坎去了,他心头乐滋滋的。
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种为了雪歌这句话死也甘心的感觉。
“好,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下我的宝贝的厉害。”他故意没叫雪歌,他压根就不想让别人记住雪歌的名字。
这么美,这么纯洁的名字,这些眼里只有钱的人太肮脏了,不配记住雪歌的名字。
“嗯。”雪歌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钢琴前方坐下。
她先是试了一下,这才开始演奏。
雪歌对这首曲子是非常熟悉的。
因为这首曲子是陈衡的最爱,当初她为了让陈衡高兴,特别练了好久好久,在陈衡生日的那天弹给他听。
这首曲子来源于舞剧《天鹅湖》的音乐。
陈衡以前总是说她纯洁的跟天鹅一般神圣,让他感觉亲她一下就是玷污了她的美好。
甜到心坎的爱语,柔到骨髓的情话,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他们再也找不回过去的那种甜蜜。
雪歌弹琴的时候包厢内安静了下来。
尤其是邢风,他听雪歌说要去弹,他一开始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他就要看看这个看起来不怎样的女孩到底会不会弹琴,哪知道她不但会弹,并且弹的很好,是他听过最动听的一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女孩弹琴的时候是带着感*彩的,仿佛她在用生命演奏。
一曲完毕,雪歌起身回到座位,众人还没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