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思知道雪歌在电影学院的时候拿过钢琴比赛第一名,会弹的曲子很多,至于《湖畔》会不会那就很难说了。
何睿思笑着看向雪歌,本想看看雪歌的意思,哪知道这丫头竟然波澜不惊的吃着她的东西,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比他还镇定。
雪歌感觉到何睿思的视线后,她抬起头和何睿思对视,发现何睿思一直在看她吃东西,就忍不住把她正在吃的菜肴给何睿思夹了一点,“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
“我不要这个,我要你碗里的。”何睿思眼巴巴的看着雪歌碗里被她咬了一口的春笋吞口水。
雪歌愣了一下,随即不客气的将碗里吃了一口的春笋夹在何睿思碗里。
反正是他自己要吃她的口水,她要是拒绝他回去后指不定还会埋怨她当众打他的脸。
何睿思想是得到什么奇珍异宝似的,乐呵呵的把雪歌吃过一口的春笋给吃了。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雪歌对面的风亚岚早已关注了雪歌半天,看着雪歌吃饭都吃的那么好看,他早已心驰荡漾。
他也忍不住说道:“雪歌,我也要。”
这一说,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风亚岚。
风亚岚可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并且他对女人可从来不会温柔。
如今风亚岚盯着雪歌的眼神温柔的简直就像春天的微风,能融化寒冬的冰雪。
这能不让在座的人大跌眼镜吗?
何睿思却不客气的瞪了过去,“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会送你几颗子弹。”
该死的风亚岚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的雪歌,他今天又犯了一个大错,不该把雪歌带到这种狼窝,雪歌这么美的一块肥肉,他们还不都很不得扑上来抢夺他的雪歌?
风亚岚是想着上一次谈运货的事情何睿思没有答应,但是他心头还是想着要让何睿思帮忙运货,因此破天荒的没和何睿思计较。
而是转头看向邢风,“邢少,你他娘的那么有文化,出题就不能出难一点的吗?知不是道我们雪歌最拿手的就是弹钢琴?”
风亚岚为了得到雪歌可没少下功夫,早已将雪歌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
雪歌擅长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风亚岚是个粗人,说话没规矩大大咧咧的,熟悉的人都知道,也没有人会去和他这个疯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