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怎么样？”曾一帆凝着怀中小脸缩成一团的沐白雪，心一下下抽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为自己做挡箭牌。
“我没事。”沐白雪忍着痛意，轻轻晃头，“你呢？”
“我也没事。”
她挣脱开他的手臂，蹲下身子，将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收好。
曾一帆看到那盆仙人球，眼睛被灼痛了。他帮她把植物拾起，眼光复杂地问：“这么多年，你还在养小强？”
这盆仙人球有个坚强的名字——小强。
“一盆植物而已，别想太多。”沐白雪冷冷回复，“曾氏被波及的事我很无奈，这一下算是我还给你的。”
曾一帆的心一凉，刚刚升起的热情又被一盆水浇透。
被打那人似乎不满如此结果，得理不饶人道：“曾一帆，你给我道歉，否则我要告你！”
“尽管告吧，我绝不道歉。”曾一帆的心火被点燃。
“奶/奶的，富人不受法律约束吗？”
人群中又发出一片鄙夷之声，大家都用轻蔑的眼神凝着曾家少爷，有的谩骂，有的冷笑，有的推搡，有的吐口水。
不知为何，围观群众又发动了一片起哄声，他们由外围向中心拥挤，一浪接着一浪，人潮涌动。
沐白雪被人潮挤得站不住脚，她身形摇晃差点倒在地上，后面的人还不住前挤，偶有人脚踩踏在她的脚上，她疼得叫了起来，纸箱再度掉在地上。
曾一帆唯恐旁人碰到那东西，急忙蹲下身子去捡，有人在后面踢了一脚，他没站稳趴在地上。
张秘书惊呼：
“别往前挤了！”
“踩到人了！”
“要出人命了！”
前排的人这才停止拥挤，后排的人渐渐平息骚动。
“二少，你怎么样？”曾一帆蜷缩在地，西服上全是深深浅浅的鞋印。
曾一帆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缓缓站起，将怀里的仙人球一点点拿出来，递给沐白雪：“还好，小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