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也不要买曾家的东西!”
“大家一起抵制曾氏!”
“……”
口号声此起彼伏。
曾一帆明白这些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他们的目的不是沐白雪的案件,而是针对曾家。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真是什么出身什么德行,听说曾家二少爷的爸爸是野/女人生的,他的儿子自然品行不佳!”
“对,我也听说过,好像那女的是个妓/女。”
这句话无疑点燃了曾一帆仇恨的种子,他忍无可忍,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你再说一遍?”
那人虽然害怕,还是表现出不屑的表情,“说就说,有什么不敢?你爸爸是妓/女生……哎呦……”
话音未消,下一秒那人的左脸便挨了拳头。
“曾二少打人了!”
“快来看啊!”
“警局门口也敢违法,无法无天了!”
不知是谁喊了几句,这嗓子又尖细又响亮,记者们就像接到暗号一样,从前门扛着摄影器材,转眼间就都奔到侧门。
咔嚓咔嚓一阵白光晃得曾一帆根本看不清人,他气急败坏地吼着:“不许拍照!”
可是,其他人根本不听,还是打鸡血似得往前挤。
曾一帆上手去夺离得最近的一个记者的相机,对方自然不肯给,一来二去,他气愤地将相机扔掉。
这下,记者们立刻炸了窝,他们拿起手中的相机或是话筒,直接往里扔。
就在一个沉重的尼康相机马上要砸上曾一帆的胸口时,一个纤细柔美的人影扑在他的身上,替他挡下重重一击。
相机从空中飞来,带着冷风一下子砸在沐白雪头上,她身形一晃,疼得皱眉,手中的纸箱掉在地上,人也倒在曾一帆的怀中。
沐白雪本是来警局询问调查情况的,却目睹了曾一帆被记者责难的场面,本来,她想置之不理,掉头走侧门,却发现另一拨人早就准备好了对方他。
因为她的事,他受累还连累到曾氏的声誉,她实在无法容忍。最后,她发现有人想要伤害他,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出于自责她想都没想,便用自己孱弱的身躯护着他高大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