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聊天内容中,沐白雪明显听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问题,于是很好奇地说:“你们不是马上要结婚吗?”
“谁说的?我死都不会和她结婚的。”陆阳春终于把目光放到她身上,浑身上下释放出骇人的冷意,那是一种天子一怒天下缟素的气场,“一个男人如果在同一个女人的问题上跌倒两次,那他就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沐白雪不能否认,再度相遇,她对叶美人的印象大打折扣。
叶美美再也不是那个手拉手一起捉迷藏的小姑娘,她变得做作、虚荣,尤其是菱花镜显现出她和曾一帆之间若即若离的关系,让沐白雪心里膈应,此刻更是不明缘由,完全站在陆三叔这边。
以往的陆阳春都是戏谑的,恶劣的,邪魅的,少见如此郑重其事,沐白雪不觉深深打望对方。
这是一个面貌极其出众的男子,身份高贵,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皆是王者之气。他像一本书,总让人有种想要知道结尾的**。
陆阳春察觉她的注视,笑问:“我就这么好看?你爱上我了?”
仅仅一句话,优雅的王子变身粗俗的恶棍,沐白雪回到现实,嘴角抽了抽,猛地想起一个成语:大煞风景。她转过头,不看他一眼。
余下的路程,依旧是陆阳春一个人的演讲。他喋喋不休地自我表现,就像一个急于推销产品的商家,恨不得马上找到后主。
沐白雪被他说烦了,有好几次都想利用菱花镜的灵力冻结时间,自己下车回家。怎奈这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地点,步行走到沐家要足足三个钟头。
她只能咬牙忍了,不再搭理他,视线一直注视窗外倒退的街景,后来竟渐渐有了困意。
醒来的时候,陆阳春不在兰博基尼里,车子已经停在康复医院的门口,她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外套。
沐白雪下了车,并没发现男人的踪影,索性直接去找妹妹。反正,某女相信,只要他想找她,一定找得到。
二楼,病房门前,陆阳春正和医生谈论一些事。
“赵医生,沐白霜的情况怎么样?”
赵医生皱起眉头,如实相告,“已经完全按照您的指示给患者做了全方面的检查,大到心肝脾肺,小到头发指甲,结果出来竟有惊人发现。”
“哦?”陆阳春察言观色,瞧出一些不好的事。
“除了智商问题,健康状况都还不错,”赵医生咳了一声接着说:“不过,沐白霜的发丝中检测出低量的汞,所以我们大胆推测,她是被人施毒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三步以外的沐白雪听到这个消息,不可置信到大脑短路,手中的外套“啪”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