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没接话。
“我的腿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想用医药箱清理一下。”
“这么不小心?”陆阳春声线焦急,表情却幸灾乐祸,“严重吗?赶快去医院吧!”
“我哪有那么矜贵?”叶美美忍气吞声,“快说密码,我回家自己处理!”
“那怎么行?万一血崩了,中国不就少了一个优秀的青年舞蹈家?”
叶美美气得手指发抖,这是怕自己不死,诅咒她大出血,“别废话了,快把密码告诉我,再耽误一会儿我真的顶不住。”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叫120救护车。”
“我要救护车干嘛?我要密码,门的密码!”
“前面有交警,我撂电话了,待会儿再说!”
“等等,等等……”听到忙碌的嘟嘟音,叶美美将电话摔飞,身体靠在墙面上一点点下滑。
为什么每次和这个男人说话都是鸡同鸭讲,逼得她血液逆流,七窍生烟呢?
一方面有人逼迫她勾/引陆阳春,陪他上/床;另一方面陆阳春对自己不冷不热,她甚至被拒之门外,连大门的密码都要不来。这种两难的窘况何时才能结束?
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拾起手机,她迟疑半天还是拨了过去。
“我说过往后不要再联系了。”曾一帆低醇的嗓音。
叶美美听出他的口是心非,抽涕着,“一帆,我受伤了,很严重,如果以后都不能跳舞该怎么办?”
曾一帆停顿了片刻,问道:“你在哪儿……”
此时,陆阳春将电话关机,直接丢在方向盘上,一抹冷笑若隐若现。
他们的对话,沐白雪已经听到大多半,狐疑道:“是美美的电话?”
陆阳春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