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吕侠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北辰,你昨天给我喝的牛奶是不是加了安眠药?”
乔北辰点头,“我送你去咏髓。”
“北辰,你真的辞职了?”她不是不关心他,只是昨天的事情太多了,她甚至没办法开口。
“嗯。”乔北辰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放心,我有的是钱养你。”
吕侠弯了弯唇,咏髓的大楼围了一圈记者,“你在车里吧。”再把乔北辰卷进去,事情就比她想得还要麻烦了。
“没事。”
“别——”吕侠按住他开门的手,“我和大哥一起进去,北辰,我一直坚信先苦后甜,我不信天爷爷会这么对我们,所以,相信我,我可以的。”
乔北辰定定地看着她,终于收回了手,一下车,就有一帮记者围了过来,吕侠做了一个手势,“下午三点,逝世学生的死亡报告也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和警局会一起开个记者招待会,现在大家什么都别问,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可能是因为她脸上的表情过于肃穆,或者她的提议符合那些记者的胃口,确实没有记者再纠缠不休,郑殿焱就站在门口,看她过来,微微一笑。
“大哥。”
“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吕侠挑了挑秀眉,和他一起进了会议厅。
“最近我们咏髓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我难辞其咎。”其实这事还真的不该怪她,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不大好看,本以为势头会越来越好的,结果又闹出了这样的事。
“我先介绍一个人,郑殿焱,大家都认识吧,他是我双胞胎哥哥。”
这个比新闻上的消息还要劲爆,就连叶珊都不知道。
“大家不用怀疑,我的家事不需要向大家报告,之所以和大家说这个,是想告诉大家,我大哥会逐渐接管咏髓,当然,是在渡过这关之后。”
“至于小舅的事,我不想发表任何观点,我只说一件事,小舅恶作剧的时候,才十七岁,正是青春叛逆的时候,当然,这些都不能成为他逃脱法律制裁的借口,我只是不想大家对咏髓失望,我和大哥在这里保证,要是大家想要退股辞职,我都同意。同样,如果大家能留下来,我更万分感激,反正我不认为这点困难会击毁咏髓!”
“可咏髓的资金怕是周转不过来了。”
就这么半天,咏髓的股票已经跌了不少,再继续下去,都要到低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