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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吕侠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官方微博，又给咏髓的高层和懂事都发了条讯息。
“大哥，明天早上八点董事会。”
吕侠表现地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强，郑殿焱却心疼不已，“好。”他原本想要给乔北辰交代几句的，可看他担心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吕侠依旧愣愣的，乔北辰面色也不好，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可是吕侠低垂着脑袋，根本没发现。乔北辰把人揽到怀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侠侠，回答我一个问题行吗？”
“你问吧。”
“对你而言，什么更重要，是我活着，还是我在你身边。”
半响吕侠才抬头看他，眼底空洞无神，“你活着，就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吗？”
“换种说法，你能接受我的死亡，还是接受我的出轨？”他这个时候问她这样的话题未免过于残忍，可他却问了，他来找她之前，就在Eric那儿做了个全面检查，情况很不好。
“北辰，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因为哭过，她的眼睛红红的，你印象里无比坚强又被宠在心间的女孩，突然变得这么楚楚可怜，胸口就像被什么抓住了一般，痛得他没办法呼吸。
“是吗？”吕侠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没有，但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吕侠微微仰头，把眼泪全都倒了回去，“没什么比你好好活着更重要，北辰，我爱你。”
“好。”
她没问这个好什么意思，如果她这般坚持还改变不了什么的话，她所有的坚持就都没了意义。乔北辰抱着睡着的她上楼，给她收拾一番后，才到阳台给Eric打了个电话，“手术安排在两天后，麻烦你了。”
Eric难得没有玩心，叹了口气，“小时候觉得你最厉害，就和偶像一样，没想到……算了，你准备怎么和吕侠说？”
“什么都不说，我不想让她担心。”
“她还好吧？”他也看过新闻，还是瞒着黄谷的，不然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了，关键还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乱。
“不大好，我之后做的事，恐怕会让她更难接受了。”
Eric有种不好的预感，刚要开口，乔北辰已经挂了电话，小心拥着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