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跟今晚的寿星公喝一杯,祝贺他心想事成。”郑正举着香槟,怂恿在场各人一起干杯。
冯颖芝见其他人都喝,于是也举杯喝了半杯,就听到郑正对她说:“冯小姐,大家都干杯了,你也要干杯才行哟。”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她只好把杯中的香槟喝光,就看到郑正拿着一瓶香槟酒走过来,帮她倒满手中的酒杯。
“冯小姐,我常常听志文说,以前多亏你的照顾,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对我好兄弟的照顾。”
“你太客气了,说起来是我受他的照顾才行。”冯颖芝客套笑道,却只是拿着酒杯,不肯再喝酒。
“怎样都好,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他仰头把杯中酒喝光,见她只是轻尝了口,便用手按着她手中的酒杯,令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可能喝得太急,一手揪着胸口,咳嗽了几下,见他还想灌自己酒,她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往门口冲过去,一把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她离开得太过突然,一会儿后,郑正才反应过来,跟骆志文对望了眼,然后,两人也转身走出房间去找她。
“咦,她去哪了?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人影了?”郑正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道。
“会不会会去了洗手间?”骆志文道。
“有可能,看她刚才一副想呕吐的样子,叫曼妮她们进去看看,放心,到嘴的鸭子不会飞跑的。”
说着,两人分头行事,一人回房叫人,一人则到出口去看。
等他们前脚离开,躲藏在走廊拐角处,放着一架推车后面的杨若元才放开捂着冯颖芝嘴巴的手,然后,拉着她从另一方向离开俱乐部。
上了车后,杨若元示意冯颖芝赶紧系上安全带,然后,踩下油门,将车驶离停车场。
当车开到马路上,完全看不到俱乐部后,杨若元才松一口气,不经意一瞥,却发现冯颖芝满脸通红,而且正在脱着身上的衣服,他不禁倒抽一口气。
“你做什么?”
“好热,热死人了。”
她脱着身上的衣服,只觉得体内有股奇特的燥热,好像是酥痒,又像是难忍。身体,似乎在渴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