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骆志文咒骂了句。
“不过,你不怕事后,她到伯父面前告你一状,到时你又再被发配边疆,可是得不偿失哟。”郑正半是开玩笑,半是劝道。
“就算她去告状,爸只会赞赏我,绝对不会责备我。”
“哦,听来好像有什么内情呢。”
骆志文四下张望了下,看洗手间内只有他们两人,这才跟郑正说道:“这些话你听过就算,千万不能传出去,知道吗?”
“当然。”郑正忙不矢的点头。
“事情具体是怎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那天我经过书房,偷听到爸跟大伯说,他们怀疑秦柏是我们骆家一个大仇人,而冯颖芝他们可能就是他的大仇人派来,陷害我们骆家的,所以,我对付她,不但是为自己出一口气,更是帮我们骆家报仇,爸怎会责备我。”骆志文得意笑道。
“原来如此,那你等会准备怎样对付她?”郑正一脸猥琐地笑问。
骆志文从怀里掏出一袋五颜六色的药丸,笑得极奸诈。
“等会让她吃几颗后,她还不任我们摆布吗?到时大家想要怎样玩都行,最重要的是,事后就算她想告我们也不行,因为我们有视频证明,是她自己服食软性毒品,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她自找的,与人无尤。”
“跟你相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的人这么奸险,看来以后我都要提防你才行。”郑正笑道。
骆志文不禁气结,“既然你这么害怕,想必等会的余兴节目,你是不参加了?”
“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可能错过,说说等会出去后,我要怎能么配合你......”
郑正笑嘻嘻地一把搂着他的肩膀,两人走出洗手间。
当洗手间的房间关上的同时,最后一间的厕所房门悄悄地被打开,脸色凝重的杨若元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才,在厕所听到外面有人提到冯颖芝的名字。
开始时,他也没多想,后来,听他们越说越难听,他还发现骆志文四下视察有没有外人在,于是,他下意识站上马桶上面,骗过对方,结果却偷听到如此劲爆的秘密。
如果,他们要对付的人真是冯颖芝的话,他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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