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回头意有所指地看了白黎一眼，然后用无声地说：“打手势。”
打手势？
白黎默默抬头看向黑板上方的摄像头，这怎么打？
女生也立刻想到了这一点，急得额头冒汗。
“第四排那个女生，好好坐好。”老师正数着卷子，余光一瞥瞟见女生在回头和白黎对视，立刻抬头道，“我眼睛很尖，你们不要打暗号。”
有人低低的发出笑声，女生尴尬不已。
卷子发下来，白黎扫了一眼，题目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花了四十分钟慢悠悠填完，抬头正好看到那女生回头用眼神暗示她给答案，白黎摊了摊手，表示没有东西可以写。
女生咬咬牙，开始翻自己的衣兜和裤兜。
白黎一边在草稿纸上涂鸦，一边等她找纸。
这时老师突然从讲台上起身走下来，缓慢地一个一个看试卷。
女生不敢动了。
而老师走到白黎面前时，看见她在草稿纸上乱花，微微蹙眉，驻足看她的答题卡，却发现她已经答完了。
“答完了？”老师低声问道。
白黎看向他，点点头：“答完了。”
老师就将她的答题卡抽出来看，白黎还是挺出名的，以前白黎老是围着冷霖转悠，他没少叮嘱冷霖别早恋，后来白黎成绩太好，也让她的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喜忧参半。
但这个孩子成绩名列前茅且十分稳定，说明这个孩子是真的非常用功又聪明。
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化学知识虽然他不怎么记得了，但初中程度还是知道的，白黎的答案非常完美。
他将答题卡放回去，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往前走。老师刚走过跟白黎要答案的女生面前，她飞快转身扔过来一个小纸团，白黎俯身捡起来，花花绿绿，很惹眼，打开一看，却是泡泡糖的包装纸。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