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容有些僵硬：“我这种成绩，看书也看不懂啊，化学好难的。”
“也不太难，记住公式，了解他们的物质本性，就行了。”白黎翻了翻化学书，“现在还有时间，不如你看一点？”
“不看了。”女孩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白黎你化学成绩很好啊？”
“还行。”从她决定走过来的那一刻，白黎就明白她的想法了，更何况她上午还焦急的看了她几眼。
女孩眼睛一亮，拉了拉白黎的袖子，忸怩道：“白黎……我化学成绩不好，你待会儿给我说下答案嘛。”
“可以是可以，如果遇到不可抗力的话，就不是我的错。”白黎摊了摊手。
“没事没事。”女孩豪迈地摆摆手，“我只要选择题就行了，后面的题我全部写对了反而更奇怪。”
还挺机灵。
白黎好笑地看着她。
女孩俏皮地冲她眨眨眼：“拜托你啦。”
两点半的时候正式开考，监考老师是以前肖亦的班主任，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有些秃顶，厚重的镜片后细细的眼睛格外锐利。
白黎之所以认识这个老师，第一是他是物理组的教学组长，是国家级优秀教师，前几年省城有意调他去省城的学校任教，但是他因为私人原因没有去。
其次是因为这个老师在一次考试中，三天内创造了单次考试抓作弊的新纪录。
因为这位老师的种种恐怖传闻，从他拿着卷子踏进教室时，白黎就清楚地听见后排几个男生倒抽的冷气声。
就连看起来好学生模样的女生也不由得打颤，更不要说跟白黎有了私密约定的那位同学了。
老师将密封袋扔到桌上，接着挨个走下来查看抽屉和桌面的情况，教室内一阵骚动，白黎扭头往后面看，发现最后一排一个男生正一脸无奈地用橡皮擦擦着课桌。
检查完，老师在广播的指令下将密封袋举起来展示了一下，然后打开密封袋发答题卡和草稿纸。
发到和白黎要答案的女生面前时，他将女生桌上的一张作业纸抽走：“草稿纸不够，可以跟我要，但是不能用你们自己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