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毫无章法的动作,却总能轻而易举的命中洞眼,就算幸运女神是她妈,也不能好运到如此逆天吧。
随着桌上的台球越来越少,那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而女孩完全没有要下场的意思,从容的游荡在桌球边,一杆接着一杆的命中。
秦琴强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眼昏黄灯光下女孩沉静的容颜,是那般的自信美好。
“哇~小萌萌你太棒了。”当最后一杆准确无误的进了洞,秦琴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风一样的冲苟小萌扑了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了苟小萌的脸上。
陆以默当场就黑了脸,面色阴郁的盯着此时正亲密搂着苟小萌的秦琴,一股子深深的妒忌自心底油然而生。
“这个叫一杆清是不是?是不是?”秦琴难得小鸟依人般的扯着苟小萌问。
“嗯。”简简单单一声低应,内敛而又深沉。
顾溪恍然回神,不由得抬头去看昏黄灯光下的女子,越看越觉得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仿佛百年的佳酿一样,醇厚绵长,令人回味无穷。
还未入场,就已经惨败,而且败的渣都不剩,那莉苍白着脸不可置信的眨了下眼睛,希望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可是对方胜利的尖叫声回荡在耳边,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梦,她这个渐染桌球十几年,叱咤圈内的桌球小能手竟然被人秒杀了。
“小萌萌,你这是秒杀啊,秒杀。”秦琴此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亢奋了,声音也比正常高出了八度。
苟小萌掏了掏耳朵,事实求事道:“没有秒杀那么夸张,大概花了三分钟吧。”
围观众人:“……”小姐,你真的不是讲冷笑话出身的吗?
“很厉害。”顾溪微笑着上前,“跟谁学的?”
苟小萌垂眸深思。师父、兄长、父亲?
还真是不好定位寻大公子和自己的关系,不过定位于老公一直是她的追求,苟小萌抿唇。
顾溪盯着她看了一会,见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抿了抿唇瓣,换了个话题,打趣道:“你要不直接跟我说说你都会些什么吧,没得哪天被你惊艳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