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近在迟尺平静的容颜,秦琴躁动的内心莫名的就被安抚了,狐疑的朝她看过去一眼,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根就可以。”苟小萌从秦琴手中拿过杆子,又抬手拿了桌边的巧克粉擦了擦,动作是一派娴熟的自然。
秦琴的眼睛亮了亮,隐隐明白了女孩沉静的容颜是为哪般,突然的领悟使秦琴的小心肝扑通,扯着苟小萌想要问个明白。
“嘘。”苟小萌冲秦琴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秦琴立马会意,狠狠的点了点头,极力装出一副镇静的模样。
两位年轻女士对杀,还是两位靓丽的美女,在加上刚才那莉出色的表现,使得桌球边一下子围了很多人。
那莉一边拿巧克粉姿态闲适的擦着球杆,一边冲苟小萌打量过去一眼。
动作不错,看着同样也在擦巧克粉的苟小萌,那莉如是评价道。
“要不然,第一杆你先打,免得人家说我欺负你。”那莉一边说着一边朝顾溪看过去一眼。
承让,是强者对战弱者示威的一种方式。
苟小萌挑了挑眉,本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毫不犹豫的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莉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原本这话只是表达一下自己大方的客套话,没想到她竟然真的顺着杆子爬了上来。
苟小萌嘴角扯了一个隐秘的诡笑,提了杆子正式入场。
随着啪的一声台球在桌上四散开,一众围观的人强咽了口唾沫,屏息凝神的盯着台球桌。
看着其中一个球堪堪的滚入桌边的洞眼,那莉撅了撅嘴,暗自腹议一句:算你运气好。
可是苟小萌的运气似乎出乎意料的好,随随便便的一杆,也能歪打正着,有那么一两个球像被鬼附身一样,自己就乖乖的进了洞眼。
一直到桌上剩下的球越来越刁钻,众人才隐隐意识到眼前这位闲闲拿着杆的小姑娘恐怕是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