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宁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姑娘,你什么时候这么无私了嗯?”
“我强调一下,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来嘲笑我的。是想让你这个旁观者来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听见顾行歌长久不出现的激动语气,顾安宁也停下了嘲笑:“您别问我啊,你把那东西放哪儿了?”
顾行歌沉默了片刻,眼一闭心一横地答道:“桌子上。”
“存在不被发现的可能吗?”
“不太可能,”她仍旧十分无奈,“他每天早上都会看早报的。”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顾安宁再次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您这是拿了哪个狗血剧组的台本啊?差评好吗?!你告诉我为什么正呕血的事情会发生在现实里,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行歌不太想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世态炎凉身心不古,还是控诉顾安宁没有同事爱?
听着她的嘲笑声,顾行歌越发觉得,把这件事说给一定会嘲笑自己的顾安宁听,简直是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她简直想要去报复社会了好吗!
就在她们两人在法医室里聊得不亦乐乎时,法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他们两人话语。
蔡明睿施施然走了进来,看见坐在桌子后的顾行歌,笑了:“哟,稀客啊,你居然在这个点儿就来了,我要看看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了。”
顾行歌懒得理他:“臣惶恐,望皇太后恕罪。”
然后头就被报纸卷狠狠地敲了一下。
她抱着头,敢怒不敢言地望着蔡明睿。
“蔡老大我跟你说哈哈哈哈哈,她今天办了件特别狗血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安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努力为蔡明睿做好解说,“你绝对想不到这件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顾行歌扑上去想要阻止,可惜遭到了两人的武力镇压,只好无奈地趴了回去:“我恨你们!”
“恨我们也没用,”顾安宁揉着自己笑疼了的肚子,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反正不是我们干的,蔡老大,你说是吧?”
蔡明睿面无表情地拎起她的领子:“我记得那份报告我两天前就问你要了吧,报告呢?”
说完话,这才转向了当事人:“如果你家那个谁为了找你,而给工作带来了任何不便,请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多谢。”
刚刚因为顾安宁被训而露出一丝喜色的她立刻就蔫了,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