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如此自觉地把自己摆在这么个位置上,还做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来,能给谁看啊。
顾行歌淡定的收回目光,继续找自己的移动硬盘:“抱歉,突然没有了听故事的**,要是想倾诉的话,推荐你去找别人。”
叶锦言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拿起了吊坠,顾行歌用眼尾余光瞥了他一眼,却惊悚地发现,男人径直走到窗边,然后推开窗——
无比潇洒地把吊坠给扔了出去!
“喂!你!”
顾行歌扑到了窗边,只来得及看到银光一闪,吊坠便消失到了草丛之中。
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状态几分钟后,古怪地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男人,顾行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叶锦言,你赢了。”
他本来以为这件小事到此为止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这多少让叶锦言有些吃惊。
要知道,顾行歌是专业的起床困难户,每天是要定上五个闹钟,才能保证自己不迟到,自从在他这儿住习惯了之后,她已经发展到了穿什么衣服都由他决定,只负责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套进去。
叶锦言其实每天都在担心,她会不会用衣服把自己给勒死。
跑哪儿去了?
他一边洗漱一边思索,这种状况的终止于他靠近餐桌的那一刻,因为他看到桌子上那份新的晨报上,今天却多出了一样东西——
银光闪闪,他无比熟悉的一个小吊坠。
如果他的记忆力没有出毛病的话,他记得这个吊坠,是昨天他自己亲手扔到楼下去的。
叶锦言捏紧了那东西,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怒火。
顾行歌,你还真是长进了不少啊!
与此同时,在法医室里,破天荒地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警局的顾行歌,正在接受来自顾安宁“亲切地慰问”。
顾安宁坐在桌子上,幸灾乐祸地看着捂着脸的顾行歌:“这么说,作为起床困难户的你,在大早上四点半钟突然良心发现,拎着手电筒,鬼鬼祟祟地跑到了楼下草丛里,就为了给他找初恋情人留下的东西?”
“都说了不是初恋情人了……”顾行歌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但是刨去你没用的形容词,确实是这样的。”